为了辅助净土同修们坚定净土的信愿,策励大家精进念佛求生净土,这次专门以净业行者往生的案例为蓝本,为大家讲述莲宗中修行成就的感人事迹。

《重订西方公据》中关于往生征验的一段讲述

清朝彭二林居士在《重订西方公据》的下卷里,有关于往生征验的一段讲述。他说到:古代往生西方的人都有征相,有的在梦中得到征验,有的从冥府传来征验,有的则是定中亲见。梦中得到征验的,比如慧延法师见到智者大师,杨杰见到王仲回,荆王夫人见到王府往生的小妾等。从冥府得到征验的,例如一位江西抚州僧人,因生病入了冥府,见到阎罗王在大殿中供奉一幅圣像,每天礼拜。经打听获知,供奉的是宋朝永明延寿禅师的画像,禅师已经上品上生。在定中得到征验的,例如净宗初祖慧远大师,在定中见到阿弥陀佛和同莲社的往生诸贤;明朝的袁小修也是在定中,神识一时被兄长袁中郎摄持到了净土。这一切现相不离唯识,都是净业行者心识所现,但也是载于史书的真实确凿之事。因此,往生西方净土绝非虚言。

作者说:譬如近代飞鸾盛行,降鸾人讲述的罪福升沉都很详细,虽然这些不外乎唯识之理,但就其所说可靠部分而言,也不能说成是不存在。他又说:我曾经撰文收集当代往生的善果事迹,发现他们的往生都不出于临终一念。后来,我得到了陶氏、汪氏、陆生、马生四位往生的证据。一是在梦中得到了征相,一是从冥府传来的证据,还有两位是在扶鸾时得到告示,都确凿可信。譬如我们谛信水是寒的,火是热的,春季万物生长,秋季万物凋零。这些人们亲见的事实,很少有人怀疑。同样,我们对于往生的事迹也应当谛信不疑。

下面就从乾隆四十九年春所发生的一件事谈起。

当时有一位西方大士降临玉坛,给弟子们宣讲净土法门。当年的苏州,扶鸾盛行,降坛的有些是天仙,有些是灵鬼,也有些是佛菩萨,并不决定。佛菩萨降坛则是为度化有缘众生。这位来自西方的菩萨,话语平易、恳切,意味深长,都和大乘经相合。

有一天,作者彭二林居士也去拜访,在坛中问到:“我一生有许多师友,他们现在各自生在什么地方?”西方大士一一答复:“生到西方净土的有四人,香山老人、旅亭师、誓愿师和沈敬孚居士;往生兜率的有一人,是王秉宁居士;其他像朱仲君、罗台山,都归在福报中。”末后问起作者的侄媳陶氏琼楼情况如何。大士回答:“陶氏已生到西方边地。”

后来不久陶氏也降临坛中,题诗一首:“雨歇闲阶芳草多,五年消息等流梭。洞中深闭烟霞迹,一任熏风送客过。”这意思是说:雨歇了,台阶上很安静,有许多芳草(这指她生到了净土)。五年过得很快,光阴如梭(指她已离开人世五年了)。我已经生到西方边地,此处超出三界,安乐妙好,如今一任熏风把我送到这里(指西方大士摄持她的心返回人间)。

以下一段是陶氏当时给大众做的开示:

子等归向极乐,全须打得一副金铁心肠。外不为六尘所染,内不为七情所锢,污泥中便有莲华出现也。

大家若想归向极乐净土,这全要自己打得一副金铁般的心肠。就是指内心的信愿要如金、铁般坚固,遇到任何情况都毫不变动、坚不可摧。

现在大家还处在红尘世间,时时要护好自己的心。在接触外缘时,不要被五欲染污,因为我们的心一旦染著在上面,就会生起对娑婆世界的贪爱,从而粘缚在生死中,障碍往生净土;内在不要被喜怒哀乐等七情所蒙蔽,如果心陷凡情,就是陷于生死。能够切实做到这两点,那么即使自己身处红尘,心却没有被凡情锢蔽,污泥中就有莲花出现了!

一句佛号,便有一光。千句佛号,便有千光。光自内生,非从外得。以无相故,阿弥陀佛在尔诸人面前,随处出现。才有丝毫隔碍,此光便不能发现矣。

如是心地清净,念一句佛号,就有一道光;念一千句佛号,就有一千道光。光是从自己清净的心里发出,而不是从外面得来。阿弥陀佛是法界藏身,以无相的缘故,就在诸人面前随处出现。自心才有丝毫的障碍,这光就不能现出了。

这些话开示得很好。在清净心里念佛自然有光明;心在欲尘中稍有染著,就是自作障蔽,心光就不能显发了。所以贪著欲尘是直接的违缘。如其所述,内心在起各种贪嗔、造作恶业的时候,净光就不现了。所以我们要时时战兢惕厉,护持清净心,不能打失片刻。能这样做,才会在污泥中开出莲花。“污泥”,是指我们所处的家庭、社会等世间染污境缘。

如果我们已打就了一副金铁心肠,道心坚固如钢,那就不会再受世间法的侵袭、感染,也不会随内在的凡情流转,污泥中仍然“念念是佛”,念念开莲花,这就是人中芬陀利花。持续珍重护持,心就常在莲花国里了。

念佛心要时时觉照,方发得不退念头;念佛声要心心悲切,方发得无上愿力。

这个念佛的心要时时保持觉照,才能念念相续而不退失。一念打失,便堕于无明。所以须绵密保护。

念佛的声音要心心悲切,才发得起无上愿力。就是说,每一念都悲切地念佛,才发得出内在竭诚求生净土的愿力。

想到自己和一切众生都沉沦于生死苦海,唯有弥陀大愿慈航能作究竟地普度,从而心心悲切地念佛,为自己、为一切苦海众生祈求,才发得起最大的愿力——誓愿在此生往生净土、成就佛道,尽快地救度苦海众生。

心声互融,光明四彻,无处不是佛,无时不念佛,方为得手。

从悲切至诚的心中念出“南无阿弥陀佛”,自己的心就融在这声佛号里,而念出的这一声佛又融在自心上。光明彻照到十方,以至于无处不是佛,无时不念佛,这才是得心应手、自心与佛心相应相合了。

佛号无量,要知智慧无量,神通无量,慈悲无量,摄受无量。苟不发无量心,安能亲见本师顶相?

阿弥陀佛有无量种德号,要知道在佛分上智慧无有限量,神通无有限量,慈悲无有限量,摄受无有限量,如果我们自身不发起无量心,怎么能亲见到本师阿弥陀佛的顶相呢?只有无量无际的心才能相应于无量无际的佛;如果自己的心有偏堕、有局限,就不能与佛心全分契合。

所以我们要发无量心。佛智慧无量,我就发智慧无量心;佛神通无量,我也发神通无量心;佛慈悲无量,我也发慈悲无量心;佛摄受众生无量,我也发摄受无量众生的心。以这些发心,来和佛的无量心充分相应,如同函盖相称那样。

悲哉众生,欲念未除,道根日坏。佛之视尔,将何以堪?快快念佛去也!

可怜众生除不掉私欲贪念,致使菩提的根芽日渐败坏。这样的颠倒妄为,有何颜面见本师阿弥陀佛呢?所以应快快念佛去,不要违背佛心。这是指我们在一念一行上都要考虑:“我这样做,阿弥陀佛喜欢吗?符合佛的心意吗?我这样念贪嗔痴有脸见佛吗?”所以再不能迷失,不能念贪、嗔、痴,不能舍父逃逝、自甘沉沦。抓紧时间念佛,才能出娑婆、生净土。

陶氏讲这番话的时候,二林居士恰好不在,他是听人转述才知道的。

一个月后他再去,写了一篇告疏对琼楼说:“听说你已往生净土,不负生平志愿,这是大好事。但罗台山、朱仲君平素清净斋戒,有大誓愿,是很稀有的人,为什么还落在福报中呢?而你戒品不全,功夫又不熟,却能直接无碍地往生,这又是什么缘故?往生时情景如何?往生后如何享用净土境界?如何进修?已见佛了吗?登不退地了吗?请逐项告知,使听到的人都能生欣求、仰慕心,发起精进,这也是度人的本愿。”

这一天,西方大士又降临玉坛,回答说:“上个月,正值我在西方边地教化众生,所以琼楼能与我一起来。今天她不能来了,我代她回答。琼楼平日的工夫和持戒之力,虽比不上罗台山,但临终时的正念远胜罗台山,所以感得观音大士前来迎接。临终时,她见金莲花现在眼前。顿时感觉自身转成了男子,已经到了西方七宝庄严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衣服、饮食等任何受用都是自然化现,不必劳作。虽然还见不到佛,但每天都有诸大菩萨来讲两次法。精进的人能渐次登上九品,懈怠的人五百年后可以生入净土。娑婆世界的一百年,等于边地的一天。琼楼往生后,还算精进,将来她能得到上品下生,那还要经过娑婆世界两千年。”

这位西方大士名叫“寂根”。在佛演说《无量寿经》《维摩诘经》等时,他都参与法会,是一位久已证果的圣者。

二林居士说,当年琼楼净土的志愿非常坚固,病中念佛更加恳切,临终了无牵挂,只是说:“大和尚来了!我去了!”而罗台山走时,眼睛看着亲属,有舍不得的意思。我当时就怀疑他不能往生。这真是可悲的事!罗台山对于“情想分途”之理早已明知,却终究没能战胜自己。

“情想分途”的道理,出自《楞严经》:“纯情即沉”、“纯想即飞。”也就是说我们的心从情和想上,分出了堕落和飞升两条路。如果纯是情欲,就会堕落生死;内心不沾染情,纯一是清净心想,就可以飞升净土。所以净业行人一定要淡薄情欲。

这又全凭坚固的信愿。不断以佛号念念断情根,才能脱出情想,往生净土。

再说寂根大士降临玉坛时,司鸾的是陆近堂。他最初在玉坛上为朋友求治病,有一位神让他拜“梁皇忓”。陆近堂因为拜忏而发起大心,后来在天宁寺受了菩萨戒。到了寂根大士降鸾的时候,前后共十一会,陆近堂都虔诚一心地弘扬佛教,听到的人往往也发菩提心,下来都持名、修观、诵《法华经》,这样经历了有一两年。

不久以后,陆近堂患病卧床不起。即将命终的时候,他眼睛向上看,像是看到了什么,口里说:“白莲白鹤……诸上善人。”又连连称“佛、佛、佛……”,身体右胁卧而往生。当时,异香充满了房屋。

不久他的朋友来到玉坛,请问陆近堂生在哪里。回答:“陆子已经生到西方边地。”事在乾隆五十二年。

转年五月初一,陆近堂也降临了玉坛,给大家开示说:“有一件最切身的事,人人都逃不过,但人人都忘记。你们知道是什么吗?现在你们身心强健的时候,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卧床不起,神识从身体中分离,飘在中阴路上辨不清东南西北,前途一片渺茫。心里恐慌,没有一点把握,只有随着业力飘流,受不可计数的剧苦。只有那些用一生功夫虔修净业的人,到了这个关口,自己会见到阿弥陀佛亲自现身来接引,一刹那间就生到宝莲花里。从此就得到了无量金刚寿,永远常享快乐,再没有生死中的忧苦。所以,如果大家已经立志求生净土,那就应当在信、愿、行三个要点上严格要求自己。”

那么这三个要点的内涵如何呢?他又具体按次第讲述:信,就是特别相信的确有西方极乐世界,好比苏州城中有西城区;东方有娑婆世界,好比苏州城里有东城区。既然娑婆是真实有,极乐世界又何尝不是真实有的呢?十方世界本来都在我们的圆明觉海当中,所以一念之间就可以到达。譬如在同一苏州城里,你想从此地到彼地,提脚前往就可以到达;同样,临终心念阿弥陀佛,就当即会生到净土的莲花里。

其次要信念佛的受用,就像穿衣吃饭有受用那样。穿衣服能免受寒冻,吃饭能免除饥饿,我们同样也要坚信念佛能免除生死。还要想到,我们念佛比穿衣吃饭的受用大无数倍,为什么我每天都会穿衣吃饭,却不去念佛呢?为什么我小事会做,大事却不做呢?这就是我自心愚昧、见识短浅的过失。如果从现在起念佛,临终就一定能免掉生死。

又要反省自己:如果我今天信,明天不信,那就不是真的信;如果我信了一生,却在一念间忽然不信了,那还不叫真信。怎么才是真信呢?就是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临终断气为止,一信到底,再没有丝毫怀疑。贵就贵在有这种信心。西方的路是凭着真信心去,不是凭着脚力或者外在的什么工具。没有真实的信心,难去西方;有真实的信心,一刹那就可以到达。

既已深信有西方极乐世界,又相信由念佛法门可以去,但如果只是口里赞叹极乐世界如何殊胜、念佛如何方便等,也没有多大用处。这就像数着别人的钱,自己却没有半分,也就不会有丝毫受用;同样,光是口头赞叹,对于了脱生死没有实益。

所以,在产生信心之后,就要切实地依佛教导来奉行,不能拖延。今天信了,今天就干,明天信了,明天就干。切切不可以说:“我现在还年轻,等我老了再念也不迟。”要知道“黄泉路上无老少,孤坟多是少年人”,多少人都是在年纪轻轻时死去,哪里可以等到老年呢?也不可以说:“我父母的事还没完,我儿女的债还没了,等我有空、没事的时候再修也不晚!”哪知道无常迅速,转眼间鬼差就到了门口,要把你押走。这时你能不能对鬼差说:“我父母的事还没完,儿女的债还没了,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抓我吧”?业力到时,不容你选择。现在就应当开始为往生做准备。

又要知道,如果一时勇猛,一时懈怠,这种没有恒心坚持的人,也无法成就。“有恒心”是指我们修这条净土大道要做到朝于斯、暮于斯、颠沛于斯、流离于斯。用一生的时间来坚持,才会圆成往生的大事。修道就像母鸡孵卵,要一刻不离地护好,让热气接续不断,才能孵出小鸡。如果今天孵着蛋,明天又离开,则永远也不可能孵出鸡来。

涵养莲胎也是同样。我们从心里念出这句佛号,西方就有我们的一朵莲花出现。念念不间断地护好念佛心,这朵莲花就越来越繁茂。继续滋润、不断地增长,达到一定量时,莲胎就会被保养得坚固成熟,也就决定能往生了。如果才念两句佛,就又念世间法,只是有口无心地念几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来看……这就根本不是在涵养净土莲胎,而是在滋养恶趣胎、轮回胎,养得它越来越粗壮、成熟,那就只有堕恶趣、再轮回的份了!尤其我们现在还处在修行初期,世间心思很重,念佛的心很轻,如果这时不注意保养莲胎,就难以让自己的净业成熟,所以一定不可轻忽。

要每天有固定的常课,有特定的一段时间来涵养莲胎。净土要靠自己的心来修成。我们一定要做个有心人,常常晓得用心来投入,晓得天天都认真长养、护持莲胎,将来就一定有好结果。

如此懂得了如何把握信和行这两个要素以后,再来看如何把握愿:首先观察哪些是不正的愿,以求及时改正。我们要明白,虽然世上念佛的人不少,但人心不尽端正,念佛不是为求了生脱死、往生净土,而只求今生能够富贵、来世还要富贵,或者希求来世得到人身,不至堕落。但这些愿都违背了佛让你念佛生净土的意旨。佛叫你出生死,你偏要入生死;佛叫你生极乐,你偏要住娑婆。这就是背道而驰。以自己心愿的方向有偏差,导致一生的信心和修行都付之东流。

懂得此利害关系,就要时时考察自己的愿是否真切。如果真的立了这一生就要了生死、生净土的志愿,那就完全和佛度众往生的本愿相合;否则,只是在求世间圆满,那就是背道而驰。虽然也精进念佛,但由于因地心不正,所以根本生不了净土。譬如种田,种下的是稗子 ,看起来和水稻一样,但毕竟不是稻种,所以绝对长不出稻芽。同样,我们要观察:念念是在自己心田里种什么种子?如果是念佛求世间福报,那就只能成熟世间福报。想从中得到往生净土的果,绝不可能。想求到往生的果,一定要以发往生的愿作为因。

总之,在发起了真实信心之后,还要修真实的行;而修真实的行,又必须建立真实的愿。这样的立愿是坚决的,一旦立定净土志愿,就绝不再希求人天福果,而是誓愿尽此一生生到西方佛土。由这种信愿摄持,再至心念佛,才是在随行本师释迦佛的教导,不至于浪费时光。

以上解释了陆近堂临坛时所讲一番话的意思。

从冥府得来的往生征验

彭居士说:在这十多年里,女居士中能够潜修净业、具足悲愿的要属南濠镜智道人。道人姓汪,嫁给李景熹作为继室。二十六岁便丧夫守寡,之后发出世心、受菩萨戒。又提倡佛法,领导乡里人修行。跟随她学的有一百多人起了信心。她曾经刺舌血,书写《法华经》《阿弥陀经》《梵网戒品》各一遍。三十八岁时生了一场病。

有一天,她忽然起来,洗漱、沐浴后,合掌念佛就往生了。事在乾隆四十九年。

过了三年,同里有个姓何的女人,当时得了热病,烧得迷迷糊糊。见到已经过世的七叔父全身祼体、披头散发,对她说:“我在生时作孽,死了一直待在黑暗中,每天要吃恶鬼的铁棒,这样过了有七、八年。近来,因为观世音菩萨降临,我跪着求菩萨救我,我想脱离这个黑暗世界。恰巧有一位菩萨也从西方过来,在幽冥界里教化众生,成为阎罗王的师父。这位来自西方的菩萨,过去在人间住在万年桥,就是去年念佛坐着往生的那一位(指镜智道人)。因为她跟我们家有过来往,于是我就祈求她,这才得以暂时放回。所以你要赶紧给我做佛事,让我能够生到人道,那就好了。”

之后,她哥哥的儿子叫性三,就给叔叔念了一万声佛。并且在堂中回向完毕,还答应请僧众超度他,结果她叔叔才离开了。

这天夜晚,初更天,姓何的女人忽然昏迷过去,到了三更天才苏醒过来。她说:刚才有一班男女,拿着红灯笼,用大轿子抬着我,走了很远的路。到了一座大殿堂前面,我走出轿子,一直往殿堂上走,只见有个青面阎王坐在中间,两边都是小鬼,各自拿着钢叉、铜锤。阎罗王一见我就变了脸面,拿出铜锤想要打我。

我正恐惧的时候,忽然见到一对金童玉女,手里各自拿着幡幢,从内殿里出来。他们拥着一位道人,距离地面一丈多。那位道人头带青头巾,身上搭着条衣,手持着白拂,脚上穿着云靴,清净端庄、举世无比。仔细一看,这不是万年桥的李家姆(李家太太)吗?过去我曾经在她家住过一夜,看起来很熟,但神态迥然不同人间时的情形。

这时候,李家姆出声说:“停住!”阎罗王就把我放了,然后给道人下跪说:“依教奉行。”原来李家姆往生净土后,得了很高的果位,由此就入到幽冥界救度众生。

当时,李家姆垂手救我,把我引到了内殿。只见内殿里光明洞彻,几案、座席非常整齐,桌案间供了许多佛经。道人叫身边的侍者设茶果款待我,果子的香味浓烈,说是从西方带来的。

喝完了茶,又领我参观地狱。首先见到了血河,浩渺无涯。血河中有很多女人,有的头向下倒浸在血河里;有的头发蓬松,一根根的头发都向上指着;有的侧身横着睡在河中,污血流遍了全身。又见到高耸云宵的刀山。百万把利刀互相撑着。罪人们立在尖刀上,一时痛死过去,一时又活过来,活了又死,死了又活,极其凄惨!

这时候,道人又叫侍者拿着灯给我照明,进了黑暗地狱。只见那里的鬼都瞎了眼睛,鼻涕流得有一尺长,有些好像是醉了,有些在做着迷梦。从黑暗地狱里出来,见到在一个旋转的石磨中,血肉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有好多鸡、鸭前来啄饮。风一吹,其他分散的肉又重新聚积起来,合成了人的形像。当时有鬼卒从他身体上取肉,一寸一寸地割截,之后又再磨成肉粉。这些粉化成了苍蝇、蚊子、蚂蚁,一一地散去。

我看了心酸,止不住地流泪,就问李家姆:“你为何不救这些人呢?”李家姆说:“他们罪业大、障碍深,怎么能立即脱出呢?你现在怕吗?人身很难得到,还不持戒念佛求生净土?你能够念阿弥陀佛,我就会带你直接去西方,你看如何?”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阎罗王听到了,赶紧下跪说:“请菩萨安住。”李家姆因此对我说:“因缘还没到,等以后再说。你来这里很久了,怕你家人恐慌,你快回去持斋念佛、诵经持咒,一心一意求生西方。时辰到了,我自然会来接你。努力努力!”然后叫人抬着轿子送我回来,顿时我就醒了。第二天出了一身汗,病也就好了。

以上是何氏的叙述。

她病愈之后,她兄弟的儿子性三,亲自听到了这件事,就把它记录成文。

梦中得到的往生征验

彭二林居士说:秀水有个马宁良秀才,以教书为生。在他三十多岁时得了咯血病,遇到一位达文法师劝他念佛。病愈之后,他就持长斋、受五戒,每天念三万声佛号。这样过了十多年。

后来病又发作,卧病在床一个多月。他说:“西方三圣来为我说法了,平时我都处在大光明中。”到他临终的时候,阿弥陀佛来迎接,他连连称念“阿弥陀佛”,右胁而卧,就这样安然往生。事在乾隆五十六年。

当时达文师正在苏州吴门文星阁里闭关,修持念佛三昧。这一年冬季的一晚,他梦到三个人进了房间,朝着南方端坐。其中一位身着僧服,现出家相,旁边的两位是居士,神态庄重。三位都有白光照覆头顶。

达文向前顶礼,请问三位大德从哪方来。着僧服的那位说:“从西方来。”达文问:“是不是阿弥陀佛国土中的人?”回答:“是。”

他就请问三位大德的尊名,结果三人同声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达文说:“弟子法名达文。”穿僧衣的说:“你在说妄语。”达文说:“真的,没有妄语。”着僧衣的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仍然回答:“弟子法名达文。”又呵斥说:“还要妄语!”达文说:“弟子真的没妄语,上座怎么说我妄语?”穿僧衣的就顺势开导他:

一切众生以妄为真,执假为实,故受轮转。若有智者,知是虚妄,即无轮转。汝莫自迷,失本真心。当知真心无心,真知无知,觉知乃魔,佛无知觉。汝当信受,莫怀疑惑。

这一段意思是说:妄识前的一切现相都是虚假、丝毫无有的,众生却把妄相执为实有,缘着这些相不断分别、执著,并随迷乱的力量而受轮转之苦。如果有智者了知这些是虚妄,本来无有,而不再动心,也就消除了轮转。《圆觉经》说:“知是空花,即无轮转。”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不要自陷迷惑,忘失本有的真心。要知道真心就是没有什么心,真知也是没有什么知。你有个什么觉知就入魔了,佛没有分别知觉。你应当信受下来,不应再怀疑。

其实前面三位圣者问他“叫什么名字”,是在考问他。他却用世间法来回答。三位圣者棒喝他:“你在妄语!”他还不惺惺,说:“我没妄语。”早已错过去了。他执著“我叫达文”,就是把假名执为真实,计妄为真,由此就有以上再度的点醒。

通过圣者开导,达文当即言下开解,他说:“诚如上座所言,佛法不可思议(这回他悟到了真正的法不可思议,以言说、分别不可思议)。请问上座既是从阿弥陀佛国土里来,有没有见过阿弥陀佛?”

左边的人答:“我与你说,终究不信,必须亲见一回才行。”

三位圣者一同起身,各自向达文顶上拍一掌,说偈道:“应当勤精进,修诸清净业,因深则果实,慎勿生怀疑。”(欲求净果,须修净因,应当谛信因深则果实。)又说偈曰:“诸法从心生,诸法从心灭,心法本来空,取舍不可得。”(前两句说:诸法由心而产生,起了心才现出诸法,心灭则诸法也随着息灭。诸法完全依赖于心的缘故,并无自体。后两句说:无论能现的心或所现的法都虚妄不实。如果认为能取到什么实法,或者要舍掉什么实法,都只是我们的妄执,因为本来没有所取和所舍。)又说一偈:“生佛心法等,譬如梦中境,如幻三摩地,汝已知少分。”(心、佛、众生,都如同梦中的境相般。或者,真实中既没有众生,也没有心,也没有佛,唯是法界平等性。对于这如幻的三摩地,你已知晓了少分。)

说毕,忽然在旁边出现了马宁良。只见他严整威仪,恭敬地向三位西方圣者礼拜,三位当时腾空而起,向西飞去。空中的音乐声十分嘹亮,念佛的音声朗朗分明。

马宁良转身向达文师顶礼三拜,说到:“承蒙师父劝我发心归依三宝、勤修净业,我现在已经生到净土、得大安乐。因此我求西方菩萨来给您宣说妙法,以报厚恩。”说完又礼师三拜,合掌念着佛,往西方去了。

这时晨钟敲响,达文师顿然从梦中醒来。在天快亮时,写下了《纪梦》一文。

彭居士评论说:我认为达文师做此梦有三个因缘:一、使净业行人能解第一义,无念而念,无生而生,不住中途,直趣宝所;二、使执取豁达空的狂禅及断灭外道,了知有净土一门,而不落于断边。继而发无上菩提心,修习如幻三昧;三、马宁良的逝世,一向杳无消息。纵然生于莲池,但有谁见闻到了呢?这次他来略通消息,就证据确凿了。如是因、如是果,如影随形,哪里有虚误呢?因而传述其事,以作莲宗眼目。

定中得到的往生证据

明朝袁中道居士写有一篇《珂雪斋纪梦》,讲述他神游极乐净土的一段经历。文中叙述:

明朝万历甲寅年十月十五号,我做完功课后结跏趺坐,身心很是安定清爽。忽然一合眼,像是得了定。不久,心神就出到屋顶上,这时月正明。我不觉飘然轻举,像飞鸟一样快速。

云中有两个童子飞过来,招呼我说:“随我来!”我就随着他们往西方飞去。

当时在空中飘飞,往下看山川、平原、城市、村落,就像一个个小土块、一杯杯水,又像蜜蜂窝、蚂蚁洞那样。稍微落下一点,就臭不可闻。极力往上飞,才闻不到臭秽。

不久,两个童子下到了地面说:“停!”我也跟随下来。只见道路笔直如绳,平坦如掌。再看地面,并不是粗糙的沙石地,而是光辉明耀、柔滑细腻。

沿路都有水渠,用文石砌成,有十多丈宽。水渠中开着五色莲花,芳香殊异。水渠上,宝树的枝叶光明晃耀,灵鸟在和雅地鸣唱。

整条水渠中间,有一道道的金桥,栏楯交相罗布。宝树林里有许多楼阁,整齐秀丽、无与伦比。楼阁中的人相貌清美妙好,宛如仙人,都在看着我笑。

童子走得太快,我赶不上,就大声叫道:“能不能在金桥那边稍等一下!”童子照着我的话在桥上停下来,我这才跟上了。

我们一起倚着桥上的宝栏,稍微休息。我作揖请问:“你是何人?这里是何处?请给我讲讲。”

童子说:“我们是灵和先生的侍者,先生要和你面谈。”

我问:“先生是谁?”

他回答:“就是你的兄长中郎先生,见面时自然会跟你说。快点走吧!”

沿着路又到了一个地方,见到十多棵宝树,树叶青翠,花瓣金黄。树下的泉池在汩汩地流淌,池上有一扇白玉门扉。一个童子首先进去了,另一个童子引着我过了二十多重楼阁,都是金色晃耀,灵花异草拂着屋檐下的房柱。

来到一座楼下时,有一个人下来迎接,神情像是中郎,颜面如白玉,衣襟似云霞,有一丈多高。见面时欢喜地说:“弟弟到了!”就携着我上楼,互相礼拜。这时有四五个天人一起来坐。

中郎说:“这是西方边地,信解未成、持戒不全的人多生在此处,所以也叫做‘懈慢国’。上方有化佛楼台,楼台前面有大水池,方圆约一百由旬。水池里有妙莲花,众生托生在里面。时期一满,就散住在池上的楼台中,和有缘的净友相聚。这里没有淫声美色,所以容易成就胜解,不久就进升为净土中人。”

我暗自想:这么好还是边地。就问:“兄长生在哪里?”中郎说:“我净土之愿虽深,但没能净除情染,最初也生在这里少许时间,现在入住净土了。因为我乘急戒缓,终究只是地居,不能如诸大士般升到虚空宝阁而居,还需进一步修行。幸亏我宿生智慧猛利,又曾经作过《西方合论》,赞叹如来不可思议的度生神力,以此功行而感得飞行自在,能够神游诸方刹土。诸佛说法都能去听,实在是殊胜!”

中郎拉着我走,冉冉上升,倏忽间就过了千万里。到了一处,我随中郎下来。这里没有日月、没有昼夜,光明晃耀,了无障蔽。都是琉璃为地,内外映彻,以黄金绳一道道地错杂开来。而且以七宝为分界,分齐分明。

宝林里都是旃檀树、吉祥树等,一行一行排布整齐,茎和茎相望,几万几千重,树上的一片片叶子都开出许多妙花,现成各异的妙宝光色。下方是宝池,池中水波荡漾,扬起无量自然妙音,池底纯一是金刚沙,宝池中有很多宝莲花,莲花的叶子有五色光明。

池上隐隐约约地有一座座高楼,如同丝带般回旋耸立,楼阁之间有间道相连。楼阁上,栋梁、屋檐相承,窗门交相辉映,台阶、平台、宝栏、房柱等,种种具足。处处有无量乐器,演出各种法音。大小《弥陀经》记载的净土庄严,还不到实际中的一分。仰视上方,空中楼阁都如云气那般。

中郎说:“你现在见到的只是净土地行众生的情景,再往高处就是法身大士的住处,很是美妙,千倍万倍胜于此,神通也胜过此百倍千倍。我以智慧力能够游行其中,但不能安住;再往高处就是十地等觉的住处,我就不得而知了;再超过就是妙觉菩萨所居,唯独佛才能了知。”

说完又到了一处,那里没有墙壁,周围有栏楯。院落、屋宇,光耀非常,不知是何物所成。只觉得黄金白玉都如同土色。我和中郎一同坐在楼下,稍作谈话。

中郎说:“我没想到安乐竟如此至极!假使我在生时严持戒律,还不只是这个品位。大抵乘戒俱急者,往生品位最高;其次戒急的人,往生最稳;如果有乘无戒,就多数被业力所牵,而流入于八部鬼神中,我亲自见到同仁大多如此。

“弟弟般若气分颇深,戒定的力量很少。只是悟了理,而不能生戒定功德,就只是狂慧而已。你回五浊世间之后,趁着强健,要实悟、实修。又须修清净愿,勤修种种方便、怜悯一切众生,那么不久之后我们还会晤面。不生净土,一旦落到其他道里,实在可怕!如果还不能持戒,现有龙树六斋法,你可以遵照实行,尤其杀戒要赶紧持守。你可转告同修:不可能每天操刀杀生、口贪滋味,却还能往生净土。虽然说法如云如雨,而无实际行持,又何益于事?

“我和你自空王劫以来,世世常为兄弟,乃至转生六道中时,无不如此。我已有幸生到善地,恐你堕落,才以方便神力摄持你来这里。净土与秽土相隔,你不能在此久留。”

我又问伯修 等人的生处,中郎说:“生处都很好,你以后自然明白。”说完,忽然凌空而逝。

我起身走在水池上,像是坠落了下来。一惊便醒过来,通身汗水直流。这时残灯还在灯笼中闪烁,明月照窗,已是四更天了。

以下是彭二林居士在《重订西方公据》里所收集的一些往生案例。

旅亭和尚

有一位旅亭和尚,是嘉善人,在闻学老人那里得了法,机锋迅利,曾主持过禅林。后来来到了苏州文星阁,他自己说:“以前我在天目山西方庵修持念佛三昧,当时风声、水声、鸟声、虫声都在念佛。”这次他闭关念佛,作了一首偈:“截断世人生死路,别开化外一乾坤。不知哪个脚跟稳,放下身心入此门。”

意思是说:我们是不断地念贪嗔痴而被卷入生死,若将这一念心转过来专念阿弥陀佛,就是“截断生死路”,由此就能“别开化外一乾坤”。“化”是指不断地生灭变化,随惑业之力而变现。“化外一乾坤”指三界生死之外的净土圣境。以念佛行而直超生死流,就会现前万德庄严的净土。不知道哪个脚跟能站稳,放下身心世界来入此净土妙门。那样就一定能超脱生死,住不退地,圆证菩提。

这是旅亭和尚的心得体会。他是笃实的净土行者,一心一意地精修,致使风声、水声等都成了念佛声。

后来有一天他腹泻,就对他的受戒弟子沈敬孚说:“日夜弥陀十万声,每一声都从自己胸中流出,方有少分相应,哪有工夫说闲话、管闲事!”留了这句话后,他叫侍者准备好热水沐浴,第二天就往生了。

另有一位尔立师,是浙江会稽人。他出家后,就在天台山黄金洞建了一个茅棚,专修净土。苏州吴山的殷天成居士来天台山供斋,心里很佩服尔立师的道行,就把尔立师请到吴山接引庵居住,这一住就有三十多年。尔立师在吴山随机接引众生,一一指归净土。随从他受皈依戒的有上百人。

他曾经限定日期专修念佛法门,昼夜佛号不离口。有个弟子来拜见他,见到尔立师经行的地面上,有很大的“阿弥陀佛”四字放着金光。他惊讶地问师父。尔立师说:“这是你的心光发现所显。”

乾隆二十六年的四月十五号,尔立师叫四个弟子来庙里供佛,临告别时对弟子们说:“明天中午以前,你们要来送我。”届时大家都来了。尔立师烧香供佛,诵念《阿弥陀经》,念到一千句佛号时,就端坐往生了。

又有一位誓愿师,是苏州人。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来到上津桥的天竺庵出家,后来住在北濠大王庙。平日固定有念佛的常课。他得到供养的钱,就买香花供佛和放一些鱼鸟。

后来他生了病,圆寂前三天,他叫徒弟去狮林寺,请僧众拜净土忏,并施了一坛食。拜忏完毕,他就向大众告别,口里念着“阿弥陀佛”,烧了三柱香。到了中午时,他说:“我走了。”说完,端坐往生。事在乾隆四十一年。

接着彭居士又讲到几位居士念佛往生的事迹:

顾天瑞居士

有一位顾天瑞居士,年老膝下无子,就跟妻子陆氏一起吃长斋,修持净土。庙里有办念佛法会,他们都去参加。乾隆三十五年二月,顾天瑞没有病,念着佛号就往生了。世寿七十二岁。

之前几年,他妻子有点小病,当时洗好澡就去睡了。她有个妯娌俞氏也修净土,住在隔壁。半夜里,俞氏忽然听到陆氏在喊她:“你早晚好来,我先去了。”她心中讶异,就过去看,结果陆氏已经往生。世寿六十三岁。第二年四月,俞氏也无病而往生。

彭居士又说:又有个我同族的婶婶姓陆,每天念一千声佛作为常课。斋戒时加念到五千声,修了二十年。(她是真正有净土信愿,虽然每天念佛不多,但二十年坚持定课,把修净土当成吃饭一样,一天不缺,这是她能往生的根本原因。)

乾隆四十年十二月,她忽然得了腹痛病。第二天,她召集全家老小,对各人都说了感谢的话,劝大家好好修持净业,然后就欢喜地往生了。世寿八十七岁。

彭居士说:我最初也认为念佛法门很低浅,自从看到顾天瑞夫妇、俞氏和我同族的婶婶,都走得这么自在,我才知道念佛不可思议,“念佛成佛”绝非虚语!的确是奇异之事。

很多人轻视净土,认为念佛是老太太的事。哪知道肯深信切愿地念阿弥陀佛,就是有大善根、大福德、大因缘的人。像陆氏每天坚持念一千声佛,并不算难事,几十分钟就能完成。但如果没有净土的信愿,她不会坚持终生持念,也就不可能出现临终安详往生的果。身教的力量很大,彭居士也是由这些亲身的见闻,才深感念佛的力用不可思议。

又有一位沈敬孚居士,是长洲人。幼年得了哮喘病,三十岁以后更加严重。他因此发了出世心,想了生脱死,念佛就很恳切。

到他五十岁时,病情加重。从正月到九月期间,奄奄一息。他由此发誓断绝肉食。道友杨广文来看望他,劝念《金刚经》,然后又扶他起身,交给他经文,让他念完了一卷。过了三天,增加到三卷。半个月后,病就好了。从此,他每天念三卷《金刚经》作为日课,而且念佛不断。晚间常打坐到天亮。从此哮喘病就不再复发了。

不久以后,他在旅亭和尚那里受了五戒。他常说:世间万法生生灭灭,只有这句阿弥陀佛是大休歇处。又说:念佛的工夫在生病时尤其得力,在诸苦煎熬时,只有一念佛明明朗朗,不曾丢失。

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份,他有几天生了点小病。当月的月底,他早上起来漱口、洗脸,而且洗了澡。当时他的哮喘复发得很严重,他就转过头来朝向西方,结着跏趺坐念阿弥陀佛。妻子在他身边,他挥手让她走开。之后默无声息,端坐着就往生了。

比丘尼四位

彭居士接着说:在我家乡吴县,十多年来往生有证明的比丘尼有四位。

第一位岐松师,是吴县人,幼时多病,因此发愿出家。

二十五岁时,父母把她送到苏州城里的圆通庵剃发出家。不久她受了比丘尼戒。另外买了几间房住,给住所取名为“观幻庵”。

岐松师持戒清净,修福也很精勤。曾经到过各大名刹,供佛斋僧,把所修的福德全部回向往生。(这点值得我们学习。平时无论修什么福德,我们都要及时回向在往生净土上,而不能求来世人天福报。如果还起心想生到人天,那就直接障碍往生净土。因为求生净土和求生人天毕竟是两条路。)

再说这年八月,岐松师从九华山回来,就开始结期拜大悲忏。才拜过两个七,她忽然觉得有点小病,就说:“我在世的因缘是不是快尽了?”于是不再拜忏,改成专念阿弥陀佛。(她知道自己快要走,就一心一意求生极乐世界。)

到了十月上旬,卧病七天,一直是右胁卧,面向西方,念佛不断。后来嘱咐完后事,叫徒弟诵《阿弥陀经》。才念到第三遍,就安详往生了。这是乾隆四十五年的事。

第二位圣可师,是嘉定人。三岁就失去母亲,祖母把她带到苏州城的圆通庵。不久以后她剃发出家,受了具足戒。

小的时候她很喜欢拜佛,大了以后学《法华经》。因为不理解经义,她就发奋到金山寺和杭州的崇福寺,参究了好几个冬天。回来以后专修净业,并多次去各大名山供佛斋僧。

五十三岁这一年,得了咳嗽病。之后就不再出门,专心闭关,以求决定往生。直到六十四岁往生时为止,她一直都在关中修净。(圣可师在这十二年里,为了成办往生大事,昼夜奋发努力。她已经意识到,这是她一生最重大、最关键的事,为此全力以赴、志求往生,十年如一日地专修。)

这年的正月十五,她把相识的僧俗道友聚起来一起念佛。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圣可师看看左右,劝勉大家好自修行,苦口婆心,十分恳切。不久以后,她举手念“西方极乐世界大慈大悲阿弥陀佛”,念了三遍,就结跏趺坐往生了。当时屋里充满了莲花清香。事在乾隆五十五年。

第三位越成师,是无锡人。九岁出家,稍大一点遇到一位尼师,激励她求生极乐世界。从此以后,她专心念佛,非常精进。行住坐卧、来来去去,一句佛号从来不间断。

不久她住持苏州南园的白衣庵,兴建、修复了庙里的殿堂,这段时间里念佛更加恳切。五十岁时才受具足戒。

五十五岁这一年三月的一天,早上公鸡才打鸣,她就叫来徒弟说:“我要走了。”徒弟问道:“师父没有病,怎么说这种话呢?”说完不禁流下眼泪。师父说:“你这个笨人,哭我有什么用?认真念佛才好!”之后越成师就结跏趺坐面向西方,徒弟也随她一起念佛。才念完一炷香就往生了。这是乾隆五十三年的事。

无论何人,只要平常努力念佛,到净业成熟时都能做到预知时至、自在往生。譬如我们提前十天订好机票,之后就会收到航班信息,时间一到就可以登机;而念佛比乘飞机还要稳妥、便当,平时修得好,临终就会收到佛通知往生的“信息”。不必要走一步,坐着念着佛就可以生到极乐世界。

越成师是个能吃苦用功的人,自从立志求生净土,她就非常用心地念佛,行住坐卧都不间断。因此到了最后她预知时至,只等随佛往生,这时还有什么慌乱?有什么苦呢?高兴都来不及!就像一个学生已经通过考试,接到了高等学府的录取通知书。上大学的这一天,他有多高兴啊!但考上人间学府,跟上极乐世界相比,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念佛人收到了佛国录取通知时,更是无比欢欣鼓舞、庆快平生!因此我们要昼夜努力,争取早日得到这一录取通知。到时也可以提前向大家告别:我某天要上佛国了,将来在西方再见!这是人生最辉煌的一刻,是无量劫来最大的胜利!

第四位见琳师,是江苏长洲人。她从小就不愿意成家。长大后,母亲送她到阊门外的雨华庵剃发出家,不久受了具足戒。后来,她受城里崇佛庵道坚尼师的嘱咐,继任该寺院的住持。在她做主持期间,募集了一千多两金子,造了西方三圣的旃檀圣像,有八尺高。每年她都集合修净业的僧人打念佛七。曾经去各大名山供佛、斋僧,并为常州天宁寺置办了三十亩地。到晚年时,专修净业。

在她往生前的三天,她见到了菩萨现身,有两个童子侍候在旁边。有人说闻到了菊花的香气,见琳师说:“这是青莲花的香气。”八月底,有个女居士来看她。见琳师叫她扶自己起身,之后集合大众焚香念佛。念了约两千声佛号,就安详往生了。这是乾隆五十六年的事。

柏万安居士的两位母亲

老年人能抓紧晚年的时间努力念佛,将会有一生最好的归宿。清朝柏万安居士讲到他两位母亲的事迹,就是非常好的证明,也是老来修净成就的极好典范,可以作为老年修净的榜样。

柏万安平生喜欢做善事,兼奉仙佛。他曾经对彭二林居士说,他母亲曹氏六十四岁那年得了热病,他从苏州昼夜奔驰往家里赶,到家时看到母亲已经断气,胸口还有点温热。家里人把棺材、寿衣都准备好了。柏万安悲痛万分,就在白衣大士前祈求,诵白衣咒一万两千遍,非常恳切,泪水直流,愿意减寿十二年给母亲。

第二天,母亲就活过来了,向他要水喝。过了几天,病也好了,也能起来了。她说:“我刚死的时候,被两个差役领着,经过土地庙和城隍庙,不久就来到了东岳府。府君说:‘你有个儿子在为你诚心祈祷,依仗观音菩萨的力量,暂免了你的死亡。’就叫小吏引我出来,才被放回人间。”

这时候万安就劝母亲好好念佛,他专门给母亲准备了一间房,供奉阿弥陀佛像。从此以后,母亲就吃长斋,每天分成初、中、后三段时间,进佛堂掐着念珠念一千句佛号。

这样过了十二年,母亲到了七十六岁。九月十五的这一天,母亲早上起来对儿子说:“我要走了,你可以把亲属都召来,我要跟他们告别。”

第二天亲属都来了,母亲很和蔼地跟大家说话、告别,教诫子女们说:“我走的时候,你们不要哭。”以后每天只喝五六碗汤。到了第三天天快亮的时候,她自己起来洗漱、沐浴,换上新衣服,头靠着枕头就往生了。

再说柏万安这个人,信仙又奉佛。平日供奉吕洞宾真人很恭谨,常设乩请问吕真人仙术,下来就端坐修持。后来,他到苏州,有人送给他一些彭二林居士刻印的书,里面有一本《西方确指》 。

当时苏州一带扶乩的人很多,柏万安也不例外。而在这本《西方确指》里有批判仙术,指归净土,他看了后有所醒悟,就回心皈依佛门。但他还是不能确定佛法和仙术有什么差别。有一次,他就问吕真人 :“仙佛有什么差别?”吕真人答复:“你又何必怀疑呢?到了三灾降临之时,我们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只有极乐世界是安稳国土,你要努力为之!”由此叫他兼诵《金刚经》。得到吕真人的指点,柏万安的疑惑从此就解开了。

再说柏万安的岳母许氏,六十五岁了。平时在家也是长斋、拜佛,但是心还不能专一。万安就劝导说:“母亲年纪大了,何不到我这里来住?我有一间房可以奉养您。”岳母答应了,就来女婿家住。万安就教她放下万缘,一心念佛。岳母完全照着做,在这一年的三月到六月间,念佛从未间断。

有一天,她向万安下拜,万安吃惊地问她什么原因。她说:“我活了六十多年,在颠倒梦想里,没得过一天安乐。自从你引导我念佛之后,我早起念佛,一会儿就到晚上了。晚上念佛,一会儿就又天亮了。世间安乐哪有超过这个?没有你,就不会有今天,所以给你下拜。”万安说:“这很好!”因此就给岳母讲述极乐世界的庄严,并且说:“只要得一心,圣境自然现前。圣境现前时,也不要生执著。”

又过了三个月,夜里岳母正打坐时,忽然见到一朵金莲花显现在眼前,随后化作百千万亿莲花,层出不穷。莲花上升虚空,光明朗照,无边无际。

临近早晨的时候,老人又向万安下拜,说起了晚上的境界。从此以后,岳母容色丰润,像是三十几岁的人。终日没有其他话,夜晚稍微躺一下,就起来念佛。即使是精进的出家人,也比不上她。(由此看出,人到晚年如果肯放下万缘、一心念佛,就极其吉祥,会有一段别样风光。)

这年的冬天,柏万安来见彭居士,谈起他两位母亲的事。并且说:“我读了《西方确指》,才认识了修行的正路。不只是利益自己,还能利益到他人,都是您的恩惠所致。”他就拿出钱嘱托彭居士印《西方确指》一百五十多本,来引导他的同乡。彭居士很欢喜柏万安有了正信,又很乐于听到他两位母亲的事迹,因而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时在乾隆四十二年。

《龙舒净土文》中叙述的念佛现世感应

龙舒先生说:极乐世界距离我们娑婆世界有百万世界,就显现而言,不胜遥远。但是佛的真心遍含虚空世界,因而无所不在。所以一切众生举心动步,都在佛的智慧性中,只要我们至心恳切念佛,就无不应验。

饶州军典郑邻

《观音感应记》记载:有个饶州军典郑邻,突然死亡,下到了阴府,由于是错抓,所以要放还。

放还之前,阎罗王告诉他:“你返回人间后,要努力行善。见人杀生,就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被杀众生就能得到超生,你也能得福。”由此推详,足以明见念阿弥陀佛确可超拨亡者,以及增延福寿,而不只是身后往生。

此处可依龙舒先生的开示推衍其绪:依据弥陀愿海,常常至心念佛,便能得世人尊重。《无量寿经》中说:恶趣极苦之处,见到佛光,就都得到休息,不再苦恼,寿终之后得到解脱。又说:遇到佛光的人,贪嗔痴三垢消除,身意柔软,欢喜踊跃,生起善心。弥陀有十二光佛的尊号,如无量光、清净光、欢喜光、无碍光等,都是弥陀光明的实德。纵然释迦佛以无碍辩昼夜演说,也说不尽光明的威神。因此,我们在佛光中念佛,就能消业除障、消灾免难、禳却冤鬼、安静形神、增福延寿等。

相信此点后,无论我们遇到什么灾难苦厄,都可以祈求佛加被,以求得转变。给遭杀众生念佛,能使它们得到超升。这是指依于佛的力量超拨亡者的心识。同时,自己的利他心和佛的愿海相合,也会获得广大福德。既利益亡者,又增长自己的福德,而且以此广结善缘,将会在自己临终时,得到很多往生的助缘,所以要勉力行之。

陈企念佛却鬼

龙舒先生说:与我同郡的望江陈企,曾经错杀过人。后来见一个鬼出现,陈企非常恐惧,急念阿弥陀佛,鬼不敢靠近。陈企不停地念佛,鬼就再不出现了。(如果遇到冤家债主或鬼祟来扰乱,应当至诚恳切地念佛。经书上说,念佛人有四十里光明照身,诸魔不得侵犯。)这以后他就常常念佛,临终端坐而化。

往生后的半年,他附在本家的孙女妙光身上说:“我因为念阿弥陀佛,已经生到极乐世界。”其举止言语一如生前,亲戚和知友都来看他。

过了两三天,家人说:“可惜你在生时不曾留有肖像作为供养。”陈企于是现出肖像,俨然与在生时一样,只是面带青春相。大概这就是西方长生不老的表相。他的头部有像佛一样的螺髻,是一种将成佛的征兆。这是望江读书人周宪叔为我讲述的。

邹宾王念佛梦醒

龙舒先生说:我曾经劝镇江读书人邹宾王,给他讲述西方净土法门。并且说如果没有闲暇,只要早晨合掌向着西方,念“南无阿弥陀佛”十遍就可以。宾王很信受,当晚就梦到跟一个读书人同赴刑场。他在恐惧时念起“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十声就醒过来了。这是佛以此来坚定他的信心吧。

张继祖念佛荐亡

龙舒先生说:我曾经和镇江读书人张继祖讲述西方净土的事,继祖很相信,并为死了很久的乳母念佛号做超度。一晚,梦到乳母前来致谢,之后离去。这就是念佛追荐的效果。

刘慧仲念佛安寢

我的旧相识刘慧仲,是湖州长兴人。夜里做梦,多有恐惧,我就劝他念阿弥陀佛。慧仲至诚出声念了一百零八遍,当晚就得到安眠。第二天,他如前念诵。从此每晚都能安眠,再无恐惧。由此可见,佛力广大,无所不能。这也是我在序中所说念佛安静形神(身心)的意思。

既然弥陀是无碍光、欢喜光、解脱光,所以念佛自然使人身心柔软、安宁安详。例如心情不好、夜里做恶梦等,由至诚恳切地念佛即可改善。如果信解佛力能无碍入心、转心,则至心念佛便有佛力注入心中,能转变心境,清净安宁。平时也可至诚念佛,以求平安。

即使得了不治之症,或遭受很大苦厄,也都可依仗念佛安然度过。纵然在生时业报无法转化,也不必害怕。只要坚持念佛,临终时蒙佛接引,就永脱生死苦海,永得安乐自在。

阮嫂念佛眼明

龙舒先生说:我同郡怀宁县营田庄有个阮念三,他嫂嫂患眼病,两眼快瞎了。她常常念阿弥陀佛,眼睛又得以开明。这是我亲自见到的。

阎罗王劝婆念佛

镇江金坛县株林村的蒋婆,年纪七十多岁。死了下到阴府,因为寿命还没尽,要回人间时,阎罗王问道:“你能念经吗?”回答:“不能。”阎罗王说:“你不能念经,就专念阿弥陀佛。”

蒋婆被放还人间之后,常说:“阎罗王教我念佛,再没有可怀疑的了。”所以她常念佛号,到近一百二十岁才命终。她必定是往生净土了。这不是以念佛而能延寿吗?延长的寿命有这么多。(所以没钱买补品也不要紧,一心念“阿弥陀佛”,即是“无量寿”,念到法喜充满、身心通畅,自然益寿延年。)

邵安抚念佛脱难

(我们在生时会碰到种种困难甚至危难,如果临时能急切地念起这句阿弥陀佛,就能依佛光得到救度。)

晋江的邵彪,做读书人时,梦见自己到了一处官府,人们都叫他“安抚 ”。邵彪沾沾自喜地说:“这不是我能考中,然后做到安抚吗?”

走到前面,看到一个官员问他:“你知道你没考中的原因吗?”他回答:“不知道。”官员就叫人带他去看。只见一个大锅里煮着蛤蜊。一见邵彪,就作人的声音叫着邵彪的名字,邵彪就念阿弥陀佛。才念一声,蛤蜊都变成黄雀飞去。邵彪后来果然考中,而且做到了安抚使。

由此可见,杀生阻碍人的前程(即以杀生的恶业力折损福禄,从而难以上升)。又从中看到佛力广大,对佛不可不生恭敬心,而且官职自有定分,不可苛求。邵彪在危难中一念阿弥陀佛,蛤蜊就变作黄雀飞去,可见佛力能顿时消业转厄,邵彪因此而恢复前程。我们也可从中得到启发:遇到危难时,一心念阿弥陀佛,就会得到改善。

念佛风疾不作

龙舒先生说:我最近坐船到镇江,闸门里缺水,船无法开行。我就在金山借了《阿弥陀经》,想校对、刻板以作广泛流通。我举笔的时候,右手出现风病,手指抖动,写字不便。于是举指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数声,祷告佛,祈求消掉风病,成就我书写此经。祈祷后,手指就不抖动。以至写完经都没有发作。以此可见佛与菩萨就在眼前,只是人的信心不到罢了。

梦中念佛脱恐惧

我梦寐中有恐惧时,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无不当即得到安稳,或者立即醒觉。足见佛和菩萨的威神迅速,只要办好信心,效用无不应验。

念佛屋不压死

有个老妇两眼瞎了,走路时要叫小孩牵着,常念阿弥陀佛。一天,老妇在旧屋下休息。屋子忽然倒下,小孩跑掉了,老妇在下面。当时有两根木头撑着,护在她上面,而未被压死。这就是念佛的效验。

念佛疾病遂愈

有个官员叫李子清,寄居秀州,很喜好道家,曾经跟我求学。前年他长时受疟疾之苦,我告诉他:“只怕子清你不信,如果信就一定有效。”我就传给他一个方子,叫他临发病时,专心念阿弥陀佛,而服这贴药。子清照做后,当天就好了八分,第二天也如此服药,由此完全痊愈。子清因为此事而坚信佛法,常把《净土文》放在袖中。

另有位梁氏女子两眼都瞎了,她念阿弥陀佛三年,系念不断,结果双目又开明了。

绣佛舍利迸出

赣州有位廉中大夫恭人 ,发心绣一幅一丈六高的阿弥陀佛。才绣到一半,就有舍利迸出。这是她亲戚郑逢原对我讲的。

佛像常有舍利

真州钟离少师家,夫人任氏修西方,雕了阿弥陀佛像,高四寸八分,佛龛装饰得很庄严。她常顶戴修行,这佛像的两眉间常迸出舍利,大如米粒,光彩照人。

梦佛遂得聪辩

隋朝慧思禅师(智者大师之师),因梦到阿弥陀佛对他说法,其后聪辩过人。生平有种种祥瑞。

念佛治病得愈

近来秀州有个僧人,常念阿弥陀佛给人治病。有病人请他去后,常常得以痊愈。秀州人都会说到此事。

念佛孙儿免难

我同乡有个老人,每当有事就一定合掌至额头念阿弥陀佛。他孙儿才两三岁,一次跟母亲到田野中,忽然丢失,老人到处找都没找到。过了几天,有人来告诉他说:“小孩在溪水外。”去寻,果然找到。

还可以见到他的脚印遍布在沙滩上,那溪水很深。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过去?而且竟过了好几天都没出事。人们认为这是他祖父至诚念佛的感应。

《念佛警策》里载录的念佛故事

作者翁叔元说:莲池大师采集晋唐以来念佛往生净土的事迹,为作传、赞,总共一百六十六位,合成一册,称为《往生集》,行世已久。叔元亲见的有四个人,都是常熟人士。

金童庙僧

一是常熟北门的金童庙僧,每天手持一板在街巷中穿行敲打,高声唱着:“无常迅速,一心念佛。”人们也不以为奇。

(这是警策人们每天都要念死无常:如果我今天没有一心念佛,阎罗王现在就派鬼差来抓我,我怎么度过呢?谈玄说妙有用吗?哭爹喊娘有用吗?金钱、权势等能抵挡吗?显然都没用。只有念佛能度越生死。从而收摄自心,一心念佛。

崇祯十三年的春天三月,金童庙僧辞别了一切邻舍。翁叔元当年八岁,正在门口玩耍。金童庙僧摸着叔元的头说:“小相公,好好念佛,老僧去啦!”叔元当时不解何故。第二天金童庙僧在佛前拈香,合掌念佛,端坐而逝。

常熟城南陈婆

第二例是常熟城南的陈婆,七十多岁,以纺棉纱为业。平时随纺车声念佛,边纺边念,终日佛不离口,如是经历有三十年。

有一天,陈婆忽然对孩子说:“儿呀,没见空中的幢幡宝盖吗?”她因而拍手大笑。自己取水沐浴后,便合掌往生了。来观者很多,围得像一堵墙。

叔元赶过去看时,只见陈婆凝然端坐,屋内的香气清芬袭人,并非世间所有。这是顺治十年四月的事。

崇文禅师

第三例、崇文禅师,是莲池大师的法孙,住在南洙村的一间静室中。五十岁时双目失明,于是专心念佛。每天夜晚登座修瑜伽施食法,三年不断。

顺治十五年的三月十四,他徒弟行先来叔元这里说:“我师父明天要归西,特地派我来告别。”叔元急着赶过去看。

当时已经昏夜,城门关闭出不去。第二天凌晨赶到禅师的住处,有僧俗三十多人围聚。禅师正坐在床上,命令徒众诵《弥陀经》一卷,诵完便寂然往生。屋里闻到菊花香,三日不散。

指南禅师

第四例、指南禅师,曾经参学多年,住在东塔寺的吴王庵。终日默坐念佛。别人给他钱,他拿着就转送人。性情坦率,对一切都没什么牵挂、留恋。

芝塘里有几个善人,一向以来皈心指南禅师。康熙三十年夏天六月份,他们进城来看师父。师父说:“来月初五,我要跟诸位施主告别了。”到了日期,大家都赶来。禅师也没别的话,唯一劝大家念佛,结着跏趺坐便化去了。叔元的儿子当时正在庙里读书,亲见了此事。

作者又说:净土法门自从莲池大师圆寂后,江浙地区能继承的人寥寥无几。但常熟有普仁寺,金坛有净土寺,驻锡两地的有截流、身叶、霞标、鹤臞四大师(截流大师后来被尊为莲宗十祖),都有大弘愿,以念佛法门导引后进,精进勇猛。学人纷纷归附。

截流大师往生后,有个孙状元的儿子被冥府勾摄,死去了一昼夜。醒来后说:“我被押到阎王殿下,黑暗中忽然见光明朗照天空,香花布满虚空。阎罗王伏倒在地,迎接西归的大师,就是截流大师。我因为被大师的光明照到,遂得以放还人间。”

同一天,有南关外的吴家儿子病死了,过了一晚复活过来,说到他入冥府的所见,与孙状元的儿子所说一致。

精修净土的典范

精修净土的典范--宋朝冯氏夫人

下面讲述宋朝冯氏夫人的修行故事,提供作为修净的榜样。

夫人名叫法信,是赠少师许珣的女儿,嫁给了承宣使陈思恭。少小时多病,出嫁后病情更重,医生都认为治不好。夫人就去拜见慈受深禅师,请问治病的方法。禅师教导她持斋念佛,夫人很信受。回来以后,就断绝荤腥血食和各种装饰,穿着扫塔衣。(她真正地实行身心斋戒,从此返朴归真、一心清净地念佛。对修净业来说,持斋相当重要。持斋的要点是清净身心。以身心清净的缘故,就能与佛相应。如果能摒绝荤腥血食和身上的装饰,而归于朴素,心就容易处在很安静的状态,从而与西方净土相应。不仅吃素,而且平时也不应打扮得很妖艳,因为这会直接引生染污的心,使心浮躁不静。)

她一心以西方为念,行也西方,坐也西方,起居饮食也是西方,语默动静也是西方,酌水献花也是西方,诵经行道也是西方。下至刹那的心念、丝毫的善根,都转为西方津梁,十年期间从未有过懈怠。因此修得心安体健、神气昌盛,人们都很尊崇她。(夫人谨遵禅师教导,不折不扣地奉行,这使她完全变了一个人。这段传记就是在告诉我们怎么来精修净土。她一心精诚念佛,所以能和佛感通。一心系念西方,丝毫不散乱在五欲尘境中,心就越来越安。心一安就奠定了修道的基础,色身也随着逐渐转变。如此常年精修,身心转为强健,神气充沛,状况与以往迥然不同,这就是念佛的实效。

我们要效仿的就是她的精修,如果功夫做到了纯一、相续,效果就来得很快。就像烧水,不断保持加热,便很快沸腾。身心的转化不能一曝十寒,要专一、精进,如此见效就快。)

有一天,夫人忽然写偈说:“随缘任业许多年,枉作老牛为耕田。打叠身心早归去,免教鼻孔受人穿。”当时同族的人颇感讶异。夫人说:“我就快归家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这以后,卧病在床,微微有点喘息。忽然,夫人惊觉着起身说道:“我已神游净土,面礼了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在左边看着我,势至菩萨在右边看着我,百千万亿清净佛子,都稽首敬礼,庆贺我来生佛国。至于宫殿楼阁、宝林玉沼,光明神丽,与《华严经》和《十六观经》所说一致。”

第二天,冯夫人安然化去。家人闻到妙香芬馥,不像人间的香。三天后荼毗,遗体犹如生前。

从冯氏夫人的简传中,我们关键要看她身上有哪些优点,如何结合在自身上来修习。夫人得力于“持斋念佛”四字妙法。实行下来,发生了很大的力量,以致于最终超凡入圣。她在得到禅师的教导后,一直把握两条:一是万缘放下(持斋),二是一念单提(念佛)。“万缘放下”方面,她的实行非常彻底,顿时就尽弃了荤腥和世间女人特别贪爱的饰品、华服等。“一念单提”方面,她尽力全提,时时运心系念西方,念念把持而不丢失,由此功夫日进,积久功深,便出现根本性的转变。

专精系念西方,便不再想世俗的事。以一心念佛,念念佛力注入其心,使她愈念愈清净。所谓“清珠投于浊水,浊水不得不清。佛号投于乱心,乱心不得不佛。”将此万德洪名如意珠,平平妥妥置于心中,运转不已,就在密密转移身心,消业、除障、增福、开慧等全在这里面。

一句阿弥陀佛即是阿伽陀药、万病总持。当年医生们为夫人诊病时,都说无法医治。的确,世间药物的功能非常有限,超过其范围就无能为力。夫人信受了“持斋念佛”四字良方,她洁净身心,专服念佛这帖妙药,贯彻到了一切时处,所以功效显著。

我们常说念佛要念到“全心即佛,全佛即心”。怎么来实现这一目标呢?这就必须配合日常的一切威仪、一切行动,在任何时处,都能提起这句佛。需要很用心地来锻炼、培训自己。

虽然这有一定的难度,但不是做不到,事实上很多人都做到了,走路时在不断念佛;做不用心的事时,也在不断念佛;甚至梦中也仍在念佛。只要集中精力,抓住一切机会来用功,功到自然成。就像世间情人的相思,由于用心特别投入,以致整日心里都想着对方,想脱也脱不开。这就是念力熟了能渗透到一切时处的证明。

如果念佛时有世间求名、求色这样的专心,就很容易成就。要专心就必须出离,关键是对世间法的欲望要少,要多持斋戒。放得下世间事,才提得起这句佛。所以要钱少、权少、对名利的欲望少,才能不分心地全力念佛。如果心思还在贪求世间法,那就没办法一心专念。

冯氏一心系念西方,真正做到了连刹那的心念、丝毫的善根都回向西方,这是因为她有决志求生西方的心,具备了回向发愿心。她一心靠定阿弥陀佛,深信佛能救拔自己,这是具有深心的内涵。她念念至诚地行道,不杂丝毫虚伪,这是具足了至诚心。如此具备三心,功行纯一,自然得佛力加持。

她是十年如一日地精修,非常有恒心、有长远心,不是才修了三天就放弃。修道是要转我们无始以来的习性和果报,谈何容易?应当用一生的时间来修行,而不能只看暂时的效果。要像每天都吃饭那样,天天修持,积累到量,才会有大功效。没有长远心则无法完成道业。冯氏每天都在实行“都摄六根,净念相续”,也因此每天都在转这个身心。渐渐就进入了良性循环,不断地辗转增上,也因此修得神气昌盛,身心命运得到全面好转。

接下来解释夫人所写偈颂的涵义:

随缘任业许多年,枉作老牛为耕田,

打叠身心早归去,免教鼻孔受人穿。

意思是说:我一直随惑业力流转了许多年,处在世间备尝辛苦。夫人幼时多病,出嫁后病情加重,无药可治,这是她自身上的业报,也只能随缘消受。

“枉作老牛为耕田”,是自讽成了一头毫无自在的轮回老牛,受业力的迫使,每天都要耕作业力的田地,即须要偿还种种业报,丝毫由不得自己。如果今生不仗佛慈力,以往生西方来超脱生死,那无始以来造下的无数业债就会像排队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由此自己这头“老牛”就会长劫被业力牵引,无有了期。

因此就要“打叠身心早归去,免教鼻孔受人穿”,就是我已经收拾好身心,一心希求早日回归净土,免得鼻孔再受业力所牵。也就是自己已经下了决心,再不想轮回了。一生到西方,就彻底解脱有漏业系缚,永远与生死绝缘,常享真常大乐。这也是她已预知时至,再过几天就要生净土了,生死中长劫业债就此了结,就一心倾注于佛国。

别人没有这样的志愿、修行和感受,当然会感觉很奇怪,毕竟这是极深远的、超越世间常识的事。夫人临终前神游净土,第二天便安然往生。她用一生的时间创出了转凡成圣的奇迹。

明朝沈槐庭居士

明朝沈槐庭居士,潭州人,少小失学,所以不能穷究佛经,畅谈义理。人们都以为他没有智慧而忽略他。

有一天,他随永觉禅师学佛,请问进修法门。禅师说:“我观察你的秉赋,唯一修念佛,定能得实效。”他问:“有没有其他法超过这个?”禅师说:“药有万种,治病为先。若药与病不相应,虽服用人参,又有何益?”槐庭信受了这个教导。从此决志求生西方,一心念佛,丝毫不懈怠。(这是他切实奉行教导,听了禅师的指点后老实奉行,再不起别的想法。)

崇祯九年十二月,槐庭得了一场病。他自己选好日子,说:“二十六号是吉日,我那天要走。”到这天辰时,本立上人来看他,他笑着说:“我盼师父已久,师父如何来助我往生?”上人说:“二十年所用的功夫全在今日,还得受用吗?”槐庭举念珠说:“正好着力。”(就是二十年的功夫没白做,此时能得力。)之后叫几个孩子扶他出正房,在堂中设立香案、佛像,自己直身端坐。

当时亲友们都来了,张达宇说:“生死关头,不可被恩爱绑住!”槐庭说:“屡蒙究竟,今天我已得受用,只是不能报答你的厚爱。”就举手表示感谢。几个孩子不禁流泪,槐庭呵斥他们,叫妻儿都退下,他只管掐着念珠念佛。

从辰时到午时,亲友环绕为他助念,有人听到天乐鸣空。他忽然说:“时辰已到,我走了。”举手当胸,与大众告别,随后安然往生。过了一段时间,顶门还炙热。停龛三日,面貌如生。

张达宇笃信净土,曾经和沈槐庭等结净土社,专修净业。数年之后,也念佛坐化。

以上是古时念佛人往生西方的征验和事迹,下面再看近代部分净业行者的往生传记。

民国关絅之居士

民国关絅之居士,做官几十年,四十二岁的时候皈依三宝,专修净土。二十年来,虽然世间事务很忙碌,功课也不能像初学那样严密,但一句佛号时时提起,往生的愿非常恳切。

一九四〇年起病苦很多,一九四二年春天才知道得了肠癌。五月十九日病情加重,请赵朴初居士签证遗嘱。他对赵朴老说:“往生净土不难,现在已经步步接近了。我常常观想普陀山的莲花池和观音菩萨像,也曾经好几次梦见。祈愿大士救度苦厄,接引我生到西方。只是我病中斋戒不能清净,自己也深深地忏悔。生死大事还要麻烦你帮助。”赵朴老跟他交情很好,准备约一些道友来念佛。关絅之说:“很好,可以同念观世音菩萨。”

随后德森法师来了,关絅之喜形于色,合掌说:“请师父领众,为我专念观音菩萨。我先求到普陀山转一圈,然后求菩萨领我去极乐世界。”德森师说:“不用兜这个圈子了,不如当下专念阿弥陀佛,求佛接引直接往生西方。”说了一些这样的话,坚决劝他直接念阿弥陀佛。关絅之也拼命点头说:“好。”但是,他的眷属仍然希望他病好,认为念观音才妥当,不必改念弥陀。德森师见话不投机,就借口离去了。

之后,又请兴慈法师开示。法师来了之后,嘱咐他口念心想,和观音菩萨心心相印,就决定能往生。他含笑合掌说:“我只求带业往生,就算边地化城我也很向往。”又说:“念佛声音太急了,我听得不太清楚。”法师就领众缓念了大约两个小时,然后要告辞离去,关絅之说:“听师父念佛很得力,愿师父留在这里不要走。”

中午过后,法藏寺(兴慈法师当时住持上海法藏寺,)的僧人和居士林的道友先后都来了。关絅之一一合掌道谢,而且随着大众念佛,脸上也露出喜色,说:“我一切都放下了,决定往生。”傍晚时忽然说:“我妄念太多,大士无刹不现身,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呢?”赵朴老说:“大士是在自己心中,不管见不见,只要你一心仰仗观音菩萨,就能得到加被。”

于是,赵朴老就在他床前供了一尊四臂观音像。关絅之见到观音圣像,合掌高声称念:“南无大慈大悲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不久说:“我已经到了莲池,但没见到观音菩萨,所以就回来了。我怀疑有业障,请大家为我念诵《大忏悔文》和观音圣号。”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忽然欢呼说:“观音菩萨来了!”让大家都跪在床前。自己说:“观音菩萨就在莲池当中,莲花围绕,我这时快乐极了!”别人问:“见到阿弥陀佛了吗?”他说:“没有,只见到了观音菩萨,清晰明了。”接着合掌高声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然后环顾左右,说:“谁愿意往生?可以跟我一同往生。”之后,目光一直注视虚空,不再说话。

第二天早晨,兴慈师又来了,关絅之仍然举手作礼。法师嘱咐他赶紧闭眼,静心念佛。然后法师领着大众同念观音圣号,不快不慢,见到他的目光渐渐收敛,唇颚微动,在随着大家念。法师嘱咐:“万缘放下,一心求生西方。”他回答:“好!”问:“圣号听得清楚吗?”他说:“清楚。”到了中午,气息渐渐微弱,安然往生。子时 之后,顶门还温热。

民国张静山居士

民国张静山居士,浙江余姚县人。小时候读书,成年后经商。四十二岁的时候,深感世间的事像空中的浮云,忽聚忽散没有什么实义,所以就想放弃经商,专修净土。因为店上的事务不容易了结,他就把店堂当作莲社,和很多道友、家属一起完全断绝肉食,专修净业。每天五更就起来高声念佛,这样有三年。

一九四二年夏天,他忽然被疾病缠身,第二年九月初一,写信请宁波的逸山法师来。师父来后,见他病重,就痛下警策说:“你何不放下万缘,谢绝医药,一心念佛求生净土呢?念佛的人,平时能念佛,不如病时能念;病时能念,不如死时能念。你生病那么久没好,死又有什么可怕呢?你正应当一心向往佛国,念念不离阿弥陀佛,决志求生净土,时时不忘西方。你要深深地知道,娑婆世界是极苦的,西方净土是极乐的。要一心念佛来祈求阿弥陀佛接引,顿时登上彼岸。”

逸山法师讲了这番话之后,他很欢喜地领受,从此谢绝医药和世间外缘,嘱咐别人写了一张纸条说:“我决心专心念佛,求生净土。凡是各位亲友来探望,务必祈求不要谈世间事,多念阿弥陀佛助我往生,感激不尽!”他就把这张纸条贴在墙壁上,请了几位出家人助念,昼夜不断。

初八这一天,忽然见到观世音菩萨来告诉他说:“你十八号可以到莲池海会。”他屈指一数,还有十天。

这真是很快,只需要再过十天就能生到无比殊胜的极乐净土。念佛人有这个希望,临终的时候欢欣鼓舞,真是畅快平生。所以,佛菩萨的慈悲护念无微不至。

到了十四号,他再次见到观音菩萨来说:“你十八号往生西方。”这样,他的心就决定了。于是嘱咐儿子写信请逸山师在十七号之前赶来,再请一些出家人加一把力助念。十六号早晨,屡屡见到极乐世界依正庄严的殊胜境界,明晰地现在眼前。

离往生佛国越来越近了。这比我们考上名牌大学,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世间的事没有什么意义,能生到净土,那才殊胜。就像一个学生考上了最好的大学,盼望着早日开学,进入这所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同样,我们向往净土也要有这样的心。这是去极乐世界的法界大学,比地球上的哈佛、牛津好无数倍。

十七号早晨,他又见到极乐世界的圣境,就跟人讲:“我往生西方有把握了。”当时他神清气爽、六根聪明,胜过平常。十七号中午逸山师来了,他就对师父说:“我一切都不挂心,只有求生西方铭记不忘。或许我今晚十一时会走,请各位师父白天休息好,全夜念佛助我往生。”到了晚上九点钟,他自己起来剃头、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马上就要欢欢喜喜去佛国了!这种心情跟一般人死时相比,有天壤之别。大家想想看,一个凡夫现在要去佛国当圣者了,这意味着将要亲自见到阿弥陀佛和观音、势至菩萨,置身于莲池海会,置身于极乐世界无比的功德庄严,受用极其微妙、殊胜的境界,有这般美好的前程。念佛的人有了决定往生的把握,临终那一刻是多么欢喜!那时候自然会想:“往生是最大的事,是最吉祥的时辰。”当然就提前沐浴,换上干净衣裳,等阿弥陀佛来接。这不是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有校车来接,而是阿弥陀佛亲自来接,这是何等的荣幸!

他这时做好了一切准备,诚心诚意地发愿,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念佛,等着佛来接引。到了十二点,还没见佛来。他举手指表示数字,说:“改到明天九点。”(其实,观世音菩萨明明告诉他十八号走,他等不及,自己以为今天十七号十一点走。结果等到十二点,佛还没有来,他就又改到明天九点。)他对大家说:“有好消息了!我见到童子提着一对白绫带大灯笼,极其光明。”

十八号上午八点,他要水洗脸,叫人帮他整理衣服,端正身体静静地躺着,念佛半个小时。忽然间,只见他恭敬地合掌礼佛,之后瞻仰佛像,叫孩子赶紧面向西方念佛。到了九点二十分含笑往生,世寿四十六岁。两个小时之后,身体冷却,顶门温热。入殓的时候,肢体柔软,面貌就像活着时那样。

民国董子明居士

民国董子明居士,山东蓬莱人。他学识渊博,曾经担任吴佩孚将军的秘书。晚年时,摒绝一切世间事务,专精念佛有十多年。

因为天津徐蔚如居士的介绍,他受倓虚老法师聘请,担任青岛湛山寺佛教学校的教员。每天除教国文和改文章之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闭门念佛,固定在寮房里念佛四万声,这是他志在净土。他是专精用功的人,恐怕别人打闲岔,常常把房门反锁,假装外出。

有一天,他在房间里念佛相应,忽然发现自己在大殿里念佛,偶尔一注意:“我怎么会在大殿里念佛?”他很吃惊!本来身体锁在房间里,怎么会跑到大殿里来了呢?他不知道原因。不久,他请人找一把钥匙开门(因为他本来反锁在里面,钥匙也在里面,他进不去),他自己用的那把钥匙还在房间的桌子上。

后来他以此事请示倓虚法师,法师说:“你念得内外相应,到了业尽情空的境界,心里没有丝毫执著,外境就障碍不了,所以出入自如。”可见他念佛到了何等地步!

因为他住在异地,身边没有亲人,所以就特别在阿弥陀佛前发愿,求佛加被:一、身无病苦;二、病即往生。因为一个人孤身在外,就怕生病没人照顾,那会很苦。所以他求佛加被,让身体没有病苦,一旦有病苦就立即往生。后来他果然常常念佛,全身无病。到临终前三天,只是感觉全身疲乏、四肢无力,饮食照常,没有一点痛苦。

临终的时候预知时至,心很清醒,请僧众轮班助念。念到寅时,他从床上坐起来,和颜悦色地对大众说:“到此方知功不唐捐。”意思是,我到这时才知道,平生用的功夫一点不白费。说完就坐着念佛往生了。

他是一个幸福的人,没有什么苦,一直在佛光的护佑当中,阿弥陀佛有愿必满。所以,我们要靠定阿弥陀佛,生时吉祥,死时快乐。

临终前预知时至,毫无痛苦。走的时候稳稳当当,从容镇定。实际上,这是他功夫得力了。所以他最后给大家开示,到这时才知功不唐捐。这样看来,董居士往生的品位一定很高。我们平时精进用功,就是为了临终这一刻。一分耕耘,一份收获,功夫决定不会白费。

民国温彦斌居士

民国温彦斌居士,福建莆田县人。他毕业于陆军大学,做到中将的官职。虽然他历任军职,但是温文尔雅,潜修佛法,没有高官的习气。平常自度度他,不遗余力。曾经在滁州瑯玡山崖写了一丈多斗大的金字“南无阿弥陀佛”,笔法苍劲。往来的游人看到六字洪名,心中落下印象,都有很多感应。

他的信心很深,愿力很切。1940年抗战期间,他在西安某总部任职。当时日本人的飞机狂轰滥炸,他就在南辕门的办公室里念佛。炸弹纷纷投下,四周的房屋都炸得焦毁,只有他的办公室安然无恙。敌人的飞机走了,大家来看望,很吃惊地问他:“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不避一下呢?”温将军说:“念佛免难,这是佛金口所说。他轰炸得越凶,我念佛越紧,他能把我怎么样?”他有这么深的信心!而且厌离娑婆欣求极乐的愿心,比同道倍加恳切。

后来因为老母亲八十高寿,他就坚决向当时的长官卫立煌(国民党将军)辞职,回家孝养母亲。当时他约了滕县刘子衡到莆田县讲学。有一天,他对刘子衡说:“我原本想送你回兰州,没想到你先送我回老家。”刘子衡认为他没病,就一笑了之。

过了几天,温彦斌邀请四众共同来吃午斋。大家还不知道,这是他已经预知时至,邀请大家来助念的意思。吃完斋,温居士搭上衣去拜母亲。母亲吃惊地问:“你去哪里?”温彦斌说:“我要去成佛。”母亲说:“成佛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他说:“母亲还要七八年才能去,儿子可以先去部署一切。”之后他就进了佛堂拜佛、念佛,端坐诵经,还没诵完就已经坐化了。

荼毗的时候,有一缕白烟直冲云霄。温将军的真容腾在虚空中,穿着袈裟结跏趺座。大众看到这幕情景,纷纷下拜,叹为稀有。

民国胡松年居士

民国胡松年居士,晚年皈依印光大师,专修净土。他常住在苏州灵岩山寺的新塔院,跟随大众熏修。虽然年纪大了,胡须头发花白,但是健步如飞,十分硬朗。

一九四八年的某天早晨,他才进山门,就向门头的师父顶礼告假。然后到寺院的客堂、库房和东西关房,最后进方丈室,见人就拜,拜后就说:“我特意来请假,明天上午八点我就要回家了。”当时的住持妙真和尚不信他的话,就过来探望。胡松年说:“昨晚,梦见观世音菩萨用净水洒我的头,师父(指印光大师)用黄莲花安在我脚下。师父说:‘后天上午八点钟我来接你,快请人助念。’请大和尚慈悲,派几位师父助我念佛,免得我临终心慌意乱、不能自主。”这样妙真和尚就派了八个僧人来助念。第二天早上,妙真和尚又来看望,胡居士仍然谈笑自如。

一般人临终的时候,都会恐惧、慌张。而净业成熟的人临走时悠然自在,和朋友们说说笑笑,时辰一到就立即生到西方。这就像已经预订了十天后的机票,到时就可以稳稳当当地登机。阿弥陀佛亲自来通知哪一天往生,就像提前订好了机票。之后交待、安排好后事,等待佛来接引,好比在候机室里等待。应验往生,如同到点准时登上飞机。其实,往生更简单,不必任何外在的力量,一念间就生到西方莲池里了。

妙真师问:“吃早餐了吗?”他说:“照常吃两碗粥。”又问:“身体有不舒服吗?”他说:“一点没有,不过我八点钟一定要走。”又问:“要不要通知你上海的儿子?”他摇摇头说:“我昨天已经想好,还是不通知为好。他们不明白佛法,来了会悲伤哭泣,乱我正念。不过既然和尚想到了,就请电话通知,等他们到这里时,我已经去极乐世界了。”说完后就一直念佛。最开始念六字,然后念四字,之后是一字(“佛、佛、佛”),最后只是嘴唇在动,听不到念佛声。刚到八点,就安祥往生了。

桌上的小油灯原来忽明忽暗,忽然间变得光明炯炯,像一千个太阳聚在一起一般。房间里百千种音乐同时俱作,自然发出“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大家都共同见到、听到。

最后的瑞相不可思议!像一千个太阳的光明,是佛光显现。百千种乐同时具足,是净土的妙乐。

民国朱子桥居士

民国朱子桥居士,浙江山阴人。父亲在山东做官,他出生于济南。小时候就以孝顺闻名,中年历次担任州县长官和省长、督军等职务。离任之后,发心专门做救济人的事,历年来担任过河南、陕西、甘肃旱灾,江淮流域水灾,北方五省以及四川、贵州等地的赈灾事务,救活了几千万人。

五十岁以后才听到佛法,皈依印光大师,专修念佛法门,每天从早到晚从不间断。而且专心致志于信、愿、行三字。

凡是佛门中的事,他都尽心尽力地维护提倡。比如兴建哈尔滨极乐寺,西安大慈恩寺、大雁塔,扶风法门寺、佛舍利塔,长安大兴善寺等。修葺玄奘大师、道宣律祖、窥基大师、圆测大师的塔院,并且重新兴起陕西的佛法,影印《碛砂大藏经》等。至于兴建法会、随缘而做的功德,不胜枚举。

平时夜半十二点才休息,睡四个小时就起来诵经念佛,一年四季从不间断。有时候乘坐京沪夜车,也都这样精进,没有一点懈怠。曾经得病决定去北平诊治,听到印光大师教诫就不再去,专念观音菩萨,病就好了。

当时抗日战争兴起,他从北京到湖北,又从重庆到陕西,为了救济难民到处奔走。后来积劳成病,咯血喘肿,他还是努力地从事弘法利生,不肯休息。

一九四一年一月十二日住在西安灾童教养院,早上起来沐浴、剃头。一一书写平常应别人请求的对联等,大约有一百件。当时已经很晚,他的第二个儿子在身边侍奉,就急着劝他休息。他笑着说:“不用,以后我就可以永远休息了。”不久就写完对联,然后又精写了四幅屏条,交给儿子留作纪念。便放下笔,急忙召来办赈灾救济事业的各位朋友,请大家将自己没有完成的四件事代为完成,说:“我的子孙虽然多,但是还能安愚守分,我该没什么挂碍了。”大家劝他好好休息,他笑着点点头,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起床,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回到床上坐着就往生了。脸上现出笑容,跟在生的时候一样。十四号入殓,还是四肢柔软、顶门温热。世寿七十岁。

真实念佛,临终决定有效验。念佛往生的人很多预知时至,提前交待好一切,到时自在往生。而且临终时都面带笑容,因为那一刻见到阿弥陀佛和西方圣众放光接引,即将永绝生死苦,长享真常乐,怎么会不欢喜欣笑呢?

我们要见贤思齐,以这些净土圣贤为榜样,效仿他们一生的行仪。只要我们从当下起真实用功,用一生去努力,临终决定能如愿往生。

民国张静江居士

民国张静江居士,浙江吴兴人。他曾经和孙中山先生在海外结交,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用来捐助革命。他曾历次担任中央委员、浙江省政府主席、国民政府委员和建设委员会委员长。他建树很多,兴建了全国的电力厂、杭州江南等铁路、长兴煤矿、江南汽车公司等。擅长书画,苍劲澹远。

他一生笃信佛法,和妻子朱逸民一同皈依印光大师。每天吃素,念佛三万声,这样坚持了十年,从不间断。晚年的时候,他住在美国纽约,双目失明,整天只是掐念珠默念佛号。一九五〇年临终前的几个月,就说在世不久了。病中很宁静,没有任何痛苦。

八月二十七日早上,他的两个儿子乃昌、乃荣进房间见到很亮的白光,急忙去叫母亲。母亲进来一看,见栴檀佛像非常明显地站立在雾气帐幕里,持续了将近一天,而且闻到扑鼻的异香。佛像隐去的时候,曾经放了三次光。张静江居士和妻子虔诚地念佛,心情很愉快,彼此间好像还有喜悦欢笑。

到了九月三日,他在寓所中逝世,仍然掐珠念佛,只是手动而珠子没有动。世寿七十四岁。

民国范古农居士

民国范古农居士,浙江嘉兴人。早年从事教育,壮年的时候在日本留学,偶尔得到《圆觉经大疏》,读后非常欢喜,顿时觉得佛教太伟大了,无与伦比。他回国之后广泛地搜罗佛典,专心研究,手不释卷。

三十岁的时候皈依谛闲大师,受菩萨戒。当时参与讲席,对于天台的教义都能贯通,于是发愿到上海、杭州、苏州、无锡等地弘法讲经。一开始,天台贤首一并弘扬,阐扬净土。后来改成教宗法相,行在弥陀,策励自己、劝导他人都以此为目标。

一九三八年,上海省心莲社的主讲江味农居士往生后,请范老在莲社中讲净土三经一论。一九四六年冬天,取出自己历年的文稿,编成《幻庵文集》和《古农佛学问答》,流通于世。曾经先后编行《佛学月报》和《居士林刊》。一九四七年,佛教青年组成法相学社,聘请范老担任主讲。一九五一年春天,被选为世界佛教居士林林长。

他的儿子很早就去世了,女儿、女婿也都死去,没人继承家产,他就把住宅和房产捐作念佛堂,请有德行的女众住持法务,念佛堂的事务由他妻子管理。不久,因为他妻子跟住持意见不合而停办,改为小学,来帮助贫苦子弟。范老在外面一切都不过问,安心自在地弘法。

晚年得了咳嗽的病,年纪大了病情加重,大家就请他暂时停讲,他不答应。一九五一年元宵节后,还努力开讲,到二月十四日圆满。十六号生病,呼吸急促,住院治疗。他的妻子已经七十六岁了,日夜服侍,病渐渐好转。三月初五病又严重起来,到了初七早上,请净宗助念团来助念,神智仍然很清醒,跟着大众念佛。到了申时,微笑着安详而逝,世寿七十一岁。

初十这一天的未时大殓,头顶温热,四肢柔软。在缸中结跏趺坐,如入禅定。皮肤光彩润泽,超过了活着的时候。

民国聂云台居士

民国聂云台居士,湖南衡山人。他是清朝名臣曾国藩的外甥。在清朝末年提倡科学,自己翻译了赫氏无线电学,创办了恒丰纱厂,和张孝直一同发展纺织业,是民族大资本家。

民国四年,他三十六岁,和妻子一同受了基督教的洗礼,历次担任基督教青年会司库会长等职务。民国六年,因为妻子生病去世,深深感到人命无常,于是广泛阅读佛典,潜心于三藏,对宇宙人生有了新的认识。

一九二四年皈依如幻大师,不久又朝礼印光大师,在大师面前虔诚地受了五戒。屡屡想出家弘扬佛教,因为母亲年纪大而停止了这个想法。当时南北各地旱涝灾害,湖南灾情最严重,他就把自己的积蓄和妻子的遗产、首饰等全部捐出来赈灾。平时自己的生活非常节约,发愿午餐吃糙米饭,早晚吃白粥。

他曾经印行了《聂氏家言》旬刊,非常应机。自己先后撰写和翻印阐明因果和佛学的书籍四十多万册。六十六岁的时候,因为得了骨痨而锯掉左腿,从此深居简出,精勤修持。一九五二年,虚云老和尚来到上海,聂居士特地去拜访。虚老开示:放下一切,摄心念佛,归于净土。从此,他的信心更加恳切,立志求生西方。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初,有一点感冒。十号告诉蒋仁山居士说:“我就要解脱尘劳的系缚,往生安养世界了。”他给自己撰写了一幅挽联说:“做了几十年的怪物,见解不与人同,于今放下诸缘,一心皈依净土。哀哉无量数之有情,痴迷皆曰予知,何时彻底觉悟,三界齐现清凉。”

到了十一号夜晚,病情严重,请来灵岩山的妙真和尚领着大众助念。聂居士跟着大众念佛,就像平常一样镇定。第二天午时,安详西归。世寿七十四岁。

民国林福居士

民国林福居士,台湾省台中市人。他家里很穷,从小就失学,以做工来谋生。因为愚笨不明事理,在一九四八年春天一场暴风雨过后,他被恶友引诱去偷被风吹下来的散乱电线,结果被法院判刑十年,交给台中监狱执行。

一九五一年六月,台中莲社派人到监狱里弘法,他这才听到了净土法门的殊胜、好处,就深信不疑。在监狱里,他昼夜至诚地念佛,求消业障,等到这一生业报尽了,往生净土。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他的刑期过了一半,假释回家。他就到灵山寺皈依三宝,每个星期天去听李炳南老居士弘扬净土,每个星期一和六加入莲社翰香班,念佛听经。他虽然哮喘肿胀,各种疾病缠身,但念佛更加精勤。从一九五四年十月开始,他闻到荤腥就呕吐,于是净口吃素念佛,勇猛精进。

当时他以至诚的孝心想念母亲,母亲住在高雄二弟家,也念子心切。这一天忽然坐卧不安,感觉有什么事,就在十二月二十日赶到了台中。母子相见,悲欣交集。他就劝母亲念佛,求生西方。

第二天早上,突然高声说:“有一个形状像太阳的光球滚进来,整个房间一片光明,一定是佛来放光接引了!赶快通知翰香班和助念团来助念。”说完他合掌猛念佛号。不久在莲友的助念声里,声音、气息渐渐微弱,面带微笑往生了。之后仍然助念八个小时,他的脸色很光泽,全身柔软,顶门温热。世寿五十岁。

民国吴毓祥居士

民国吴毓祥居士,江苏泰兴人。他家世代行医,忠厚慈祥,他是中医吴海峰居士的父亲。他的先祖曾经独自修建寺院,深信佛教,历代相传。

五十六岁时,他忽然得了重病,医生都没有办法治,就虔诚地念观世音菩萨圣号,一直不断。结果梦到观世音菩萨用杨枝撒净水,很快就康复了。

七十岁时来到台湾,七十三岁忽然行走缓慢,得了类似中风的病。经李济华居士介绍,他和妻子一起皈依金山江天寺的太沧和尚,而且参加了台北市莲友念佛团,从此更加虔诚地念佛。

一九五六年除夕,他忽然对家人说:“我来年回家去了,不再需要你们护理服侍。”第二年正月初五,他又说:“还有十天,决定回家。”到正月十五早晨,呼吸急促,听到口里还有微微的念佛声。他的儿子跪下来帮父亲助念。他在没有痛苦的状态中安详往生。忽然间闻到一股异香,两小时后脚冷了,心口还是热的。

等移到极乐殡仪馆等待大殓的时候,他的儿子和莲友们猛利地念佛,帮助他往生。忽然见到他的头顶放黄光,有莲花围绕,金光灿烂的化佛垂下手来作接引的样子,这是正月十七下午三点的事。世寿七十九岁。

民国江印水居士

民国江印水居士,台湾台中市人。他自从听了李炳南老居士讲经说法之后,就笃信念佛法门,求生西方。创建了台中莲社助念团,被选为团长,兼任灵山寺佛学院的历史教师。他认真负责,常常率领莲友们为人临终助念,不辞劳苦。

一九五九年八月下旬,忽然得了心脏喘息病,医药无效。到一九六〇年二月病情严重的时候,他的儿子给他预备后事,去问林看治居士。林看治对他儿子说:“听说你几个月来一直为父亲侍奉汤药,衣不解带,这是世间的孝,但不是真孝。你必须在父亲的身边念佛,使得他心有所安,死有所归,往生佛国,这才是真孝、大孝。”

整夜在父亲身边服侍,衣不解带,这当然是世间的孝,但是不解决问题。必须劝父亲放下万缘,一心念佛,归于净土,这才会使得他心里有所安,有一个好归宿。往生到阿弥陀佛的世界里,从此以后永远脱离生死苦海,得到解脱、成佛的大乐。这就是真实的孝,是大孝!

他的儿子是有智慧的人,一听就懂,回去后就在父亲身旁念佛两个小时。他父亲果然非常欢喜,午餐吃了一碗稀饭、半碟青菜,痛苦好像已经减了一半。下午仍然继续助念。

到晚上八点钟,林看治居士来看望他,他还是说说笑笑,跟平常一样。谈到子女的时候,林居士就劝他:“万法无常,家财子女都是假相。世间的苦海不要再留恋了,西方才是我们安乐的家乡,心千万不要颠倒。现在给你助念,请你万缘放下,一心念佛。”林居士就取来引磬大声念佛,全家七口人也一起助念。

念了约莫半个小时,江居士忽然自己坐起来结跏趺坐,合掌念佛,看着虚空笑了一下,再躺下时就安详往生了。世寿七十多岁。紧接着大家分班轮念。过了八个小时,顶门还温热,身体柔软如绵,相貌更加庄严。

林看治居士在六月份跌了一跤,摔断了手臂,晚上痛得睡不着。正在观想佛的时候,忽然间见到江印水居士从空中降下,突然说:“看治姐,你手痛吗?灾难已经过去,没有关系。”林居士就问:“江先生,你往生了吗?”他连连回答:“有!有!”转身就不见了。林居士的手也不痛了,几天就好了。第二年三月,林看治居士帮助江家迁居,又梦到江印水居士来感谢。

民国李济华居士

民国李济华居士,江苏如皋人。清朝末年从测绘学堂毕业,民国初年服务于陆军测量局。自己改字为济华,表明志向。加入同盟会,参与二次革命,失败之后被关进监狱。即将被处死的时候,遇到救援而获释。从此他发心学佛,精研佛典。以后又在革命军东北总司令部任职,贯彻他护法的志愿。北伐成功之后,回到家乡担任县里的议会议长和建设财政等部门的局长,造福家乡。

一九三三年二月,和妻子张氏一同皈依印光大师,从此吃素念佛,早晚各诵《弥陀经》一卷,念佛一万声,从不间断。抗日战争兴起,离开家乡寓居上海,弘扬净土,劝导大众念佛求生西方。

一九四九年带着家眷来到台湾,创建莲友念佛团。曾经写文章劝导净土同仁发起组织助念往生团,切实地进行,成为风气,使得人们在生时不空手,死后必定归西。念佛团的精舍建成后,李居士常常集合莲友们定期举行法会,领导大众念佛。而且印赠各种经书,大弘净土。

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五日弥陀法会期间,李济华居士还是照常带领大众念佛,午饭后讲解《弥陀经》大义。到了两点五十分,从容地讲完经,跟大众告别说:“我走了。”然后在大众念佛声中,自己坐在客房的沙发上,跟着大家念佛,到三点五分的时候,就安详西归了。当时手结弥陀定印,如入禅定。世寿七十九岁。

二十六日下午入殓,面貌就像活着时那样,顶门还温热,身体柔软。三月四日火葬,得到很多舍利。

民国李清源居士

民国李清源居士,台湾台中县人,是公路局的司机。妻子阿鹤学佛以后,深信念佛能够消灾免难,逢凶化吉,常常劝丈夫念佛,危急的时候尤其要猛念。因为她担心丈夫开车会发生事故,所以就在他旁边常常说念佛好,能逢凶化吉,消灾免难,在急难的时候,尤其要猛利地念佛。李清源听了之后根本也不理,但是这话在他的八识田里已经播下种子。

有一天,他从埔里开夜车回台中,在山路转弯的地方忽然发生故障。不管怎么检查,也不知道障碍出在哪里。乘客都下车步行,车掌小姐也去通知公路局派车来拖。深更半夜他一个人不寒而栗,左思右想,想到妻子劝他念佛的事,就大声念“南无阿弥陀佛”。才念了几十声,车子忽然能动了,直接开往台中,安然无恙。

后来有一次,他从日月潭返回的途中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也是念佛之后就没事了,他这才相信念佛的感应不可思议。因此皈依三宝,成为雾峰布教所中正班念佛班长。

一九六二年四月初,他得了高血压,卧病在床一年多,医药无效,于是他专心精进地念佛,做到心不离佛、佛不离心。等到他临命终时,请来几位莲友轮流助念。从早晨一直念到深夜子时,他仍然是奄奄一息,大家就各自回家休息,只剩下阿秀居士一个人。阿秀的子女常常得到他中途方便停车的帮助,因为有这份善缘,所以阿秀留下来了,跟他的妻儿等共六个人继续助念。

忽然之间,大家都见到了有一个像太阳那样的白色圆光从大门飞进屋子里,就以为这是停车的灯光,急忙出门去看,一片漆黑,只见空中一道光明从西方射入。再返回屋里,见到李清源含笑大声念了一声佛,就像喘气那样,随着光明就往生了。

命终得到佛放光接引,大家还以为是深更半夜停车时开的车灯,其实出去一片黑暗,根本没有什么汽车,只见空中一道光射过来,这就是佛放光接引。我们读过玄奘大师翻译的《弥陀经》,知道这是临终的时候佛和圣众慈悲现前、放光加被,往生的人心里得了安慰,个个都是面带微笑走的。这里,李居士当时也是含笑大声念了一句佛,就往生了。

之后大家仍然助念到中午前,他的相貌更加庄严,顶门温热,身体柔软如绵。

民国李阿明居士

民国李阿明居士,台湾台中县雾峰乡北沟村人。自从李炳南老居士来到台湾弘法,他就坚信念佛法门,每逢星期三讲经的时候,都一定骑着自行车赶去,风雨无阻。不久皈依三宝,担任台中莲社雾峰布教所念佛团团长,领导大众虔诚念佛,对于佛教事业非常热心,十多年如一日。

一九六三年五月,忽然得了重病,自己知道起不来了。因为上有老母,下有五男四女,当时他担心临终的时候,如果家人悲哀哭泣,扰人正念,那就不能往生。他清楚这个关键,就事先对妻子嘱咐好后事,然后放下万缘,到北沟山姐姐家里养病,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因为他的外甥女阿真、阿凤都是布教所的忠实信徒,所以当时对舅舅恭奉饮食、医药、看护等事情无微不至。这两个外甥女每天在早晚课之外,还为他至心念佛。

六月初三病情恶化,出现了魔障,他当时神志昏沉,手脚乱舞。外甥女阿真就大声说:“如果佛来接引,你才可以去。除了佛以外,无论是谁你都不可以跟他去。”接着高声念佛两个小时,他才转为清醒,不再昏迷。临终的时候常常有魔障干扰,过去生和今生所结的冤家都会来捣乱。这时候,我们一定要竭力地祈求阿弥陀佛加被,这样才能转危为安。

第二天,他年过八旬的老母亲雇轿子上山,先是苦苦地劝他回去,然后又哭又闹,最后用恶语骂他,逼他回家。但是,阿明居士的心终究不动,在生死大事前,他的心是很坚定的。而且说:“请母亲坐着轿子先回去,我的病三天之后就会好。我不用坐轿子,自己会回家。”母亲无可奈何,只好先回去。

初七这天早晨,他跟来探病的人很欢喜地谈了一个多小时话,中午忽然说:“怎么天黑地暗,快下雨了吧?”阿真母女等为他助念了两个小时,问他:“还黑暗吗?”他说:“现在已经光明,不再黑暗了。”大家知道佛力不可思议,继续助念,布教所的莲友也赶来助念。

到了申时,忽然一道金光照耀下来,满屋一片灿烂。阿真大声叫:“舅舅,佛来接引了,赶快跟佛去!”立刻听到他大声地念了一句佛,就安详往生了。世寿四十八岁。

他临终的时候,魔障比较多,昏迷不醒,手脚乱舞,又有母亲拖他回家,后来还见到天昏地暗。这都是业障,一定要加紧念佛、求加被,最后转危为安,他在佛光普照中吉祥往生。

从这些往生的公案就可以知道,临终的时候冤家会来索债,平生的业障也容易翻起。所以平时要努力忏悔业障,不要再结冤结,唯一靠定阿弥陀佛,同时要把功德回向给多生累世的冤家债主,这很重要!

民国林清江居士

民国林清江居士,原来住在台湾台中县梧栖。他聪明好学,过目不忘,医术、占卜、星相、堪舆、诗文等等,无不精通。虽然他长大之后经商,但一有空闲就给人义诊,药到病除,一概不收费用,大家都称赞他是善人。

后来迁居台中市民族路,跟江印水居士做邻居。常常被江居士邀请带着妻子去听李炳南老居士讲经,从此他就坚信念佛法门,而且还受了菩萨戒。每天早晚功课从不间断,同时他还监督带领子孙们一同信愿念佛,最终成为佛化家庭。

一九六七年,忽然因为老来衰弱,半年时间卧病在床。有人在旁边念佛,他就没有痛苦,大家于是分班念佛,昼夜不断。而且请来了李炳南老师开示,嘱咐他放下万缘,一心想佛。

到了腊月二十二夜里三更时分,他的孙子耀堂闭着眼睛念佛,忽然见到大门外左边立着伽蓝菩萨,手持大关刀,右边站着护法韦陀菩萨,手持降魔杵,把要闯进来的群众都挡住并赶走。他们再来,护法再赶,这样的情况有三次。(人在命终的时候常常有魔障,这时候得护法帮助才行。)

第二天早上,林清江说:“我今天晚上要往生西方了。”立即请来莲社武德班助念。念到亥时,大家都各自回家了,他的家属继续助念一个小时左右。忽然见到一道毫光从大门射入,正对着屋里的阿弥陀佛圣像,连续放了三次光,林居士就含笑安详往生了。世寿七十九岁。

他的孙子耀堂出来买蜡烛,见到光明从西方降下,异香充满了房屋。到了辰时,妻子揭开被子,仍然异香扑鼻。

民国何小石匠

民国何小石匠,他从小做石匠,人们就都叫他何小石匠,忘记了他的名字。他是安徽桐城何侃如居士的族兄。

他平时很严肃,寡言且乐善好施。曾经包了某处的一座石桥,几个月后竣工,不取分文。自己督修棕阳望龙庵的时候,也跟着运石搬土,纯粹是尽义务。

他的心很清净,不染名利,因此后来很有成就。他这句佛号确实念得清净,念得坚固,念得得力。所以,不求名利,心就很清净,念佛也就能相应。

他终身没有娶妻,吃长斋念佛。喜欢读书、写字、作诗,居然成为名家。后来住在庵里静养,唯一念佛、读书,神情畅发,就像一个文人。

晚年的时候,自己建了一所茅蓬专修净业。有一天,他嘱咐邻居说:“你家的牛房跟我的茅屋相连,赶快把牛牵出去,免得后悔。”邻居相信他的话,就把牛牵了出去。片刻间,茅蓬就起火了,来不及扑救,一把火烧光了。只见何小石匠直立在桌子上,身体和脸部都是红色的,遗体不倒。乡人们把他的遗体迎供到一座庵里,称为火炼佛。

一个石匠能这样念佛成就,真是不可思议!他已经得了三昧,所以最终能引三昧火把自己化掉,成就全身红舍利。

民国王银匠

民国王银匠,人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按他的职业称他为王银匠,他是安徽潜山人。

晚年的时候,在山顶上建了一间茅蓬,自己一个人居住,从早到晚念佛不断。他常常下山给路上的行人讲法,说念佛决定能往生极乐,劝导人们尽早念佛。

有一天,远近的居民都看见茅蓬起火了,好事的人就登上山顶察看,才见到是西天佛光垂照。原来是阿弥陀佛放红光,整个茅蓬都被笼罩在里面。大家误以为着火了,实际上是红色的光焰,这是他往生的瑞相——佛放光接引。人们从小窗户往里看,只见王银匠在床上结跏趺坐,断气已经很长时间了。

民国王阿狗居士

民国王阿狗居士,小名就叫阿狗,住在杭州清泰路,做盐的生意,吃素念佛三十多年。

一九一五年某一天,忽然召集家人站在四周,把家事都交待清楚后,跟大家说:“我今天要走了,死后应当遵照佛制火化。”说完,一手持着拂尘,一手拿着经书,安然往生,面貌如生,世寿六十多岁。

民国张大朗居士

民国张大朗居士,人家都叫他张石匠,而不叫他的名字,怀远大潘村人。

他一字不识,侍奉母亲非常孝顺。二十三岁时,跟随同乡许本孝居士受持念佛法门,他的妻子竭力阻挠,舅舅也屡次喝斥,他都没有动摇。不久,妻子、女儿都生病去世了。他就一心精进,不再做石匠,从早到晚六时礼拜、念佛不断,就这样修了七年。

一九二○年八月十三日,生了一点小病。他禀告母亲说:“儿子去了之后,一定先来接母亲,不要悲伤。”母亲一向吃素念佛,就勉励他先往生。正当中午,他嘱咐弟弟根朗:“你以后要好好侍奉老母亲,我这就去了。西方有天乐来迎接我,你听到了吗?”说完就烧香结跏趺坐,合掌往生,世寿三十岁。

这时候,空中忽然响起天乐,在天乐鸣响的地方有两盏灯,像碗那么大,不断地荡漾、闪烁着很明亮的光,一个时辰左右才隐没,村里人都听到、见到了。村外听到声音来观看的有几百人,个个都很感叹!

过了几年,他母亲生病卧床,对人说:“我儿子大朗来接我了,我走了。”这样也往生了。

张石匠二十三岁开始修念佛法门,修了七年,三十岁就自在往生。他一字不识,也不会说很多佛理,只是做到两条:第一、孝敬母亲;第二、老实念佛。所以,净土法门很容易入手,人人都能修,人人都有希望成就。

民国某理发匠

民国某理发匠,不知道他的姓名,他以理发为业,住在南京郊外花露岗附近。六十岁左右时,家里有一个儿子、一个媳妇和一个孙子。儿子也是做工的,收入只能维持日常生活。他每天早上挑着担子上街理发,等到收入达到二百文时,就下班回家不再剃了。因为家里每天吃饭的费用只需要这么多。

他没有什么贪求,生活很简单。二百文并不难赚,剃几个头就可以了。其余时间就放下万缘,一心念佛。所以,他是真正能分得清轻重的人,心里唯一以往生的事为大,生活只要能糊口就行,其他的并不多贪。这么有心的人,净业一定能修得好。如果贪心太大,心力分散在上面,那就不能至诚专一地念佛。这样念佛就很难得力。

他一有空就到花露岗护国寺拜佛念佛,念起来至诚恳切,眼睛不看其他地方,一心专注在念佛上。(为什么他能做到这样呢?因为他不贪,所以就能全力以赴,心也能至诚恳切。)吃饭的时候就回家,老和尚见他特别恭敬,偶尔留他吃顿午餐,他都不答应。他只看重净业修持,所以很珍惜时光,不愿意浪费片刻。

有一天,他预知时至,知道自己必定往生。他虽然是很平常普通的人,但是这句佛念得扎实稳固,所以这时就很从容镇静。这叫有备无患,平常认真准备,临终自然不会慌乱。

接下来他洗好澡,换好衣服,端身正坐,嘱咐儿子请老和尚来助念。老和尚才到面前,他就合掌念佛,坐化往生了。

理发匠一句佛号念得至诚恳切,这样念几年就成就了。其实这件事并不难,只要具备善导大师《观经四帖疏》里所说的“三心”,就决定能往生。“三心”就是:至诚心、深心、回向发愿心。“至诚心”,是指每一念都从真实的心地里发出来,没有任何虚假,至诚恳切。“深心”,就是相信自己是业力凡夫,在生死中无法自力解脱,弥陀愿海慈悲至极,十念相应就能摄持往生,所以一心信仰弥陀愿海。“回向发愿心”,是指一切功德全部回向往生西方的心。我们只要在自身上修出这三个心,临终就必定能往生。

理发匠做得很好,他是真诚地念佛拜佛。因为他世间法能放得下,所以佛念就能提得起;他把心力都投注在念佛上,所以佛念就很重。他不贪求世间,一心向往西方,这就是回向发愿心。他坚信往生的道,所以就努力求取,一分一秒也不愿浪费。一心专注地念佛,眼睛根本不看其他地方。也不愿意交往应酬,所以老和尚留他吃一顿饭他也不肯,这样用上几年功就成就了。

民国徐堃扬居士

民国徐堃扬居士,是陈镜泉居士的外祖父,常常到寺庙里念佛,寒暑不断。有人请念,所得的功德款就存在佛教会里,做修桥、补路等善事,这样经过了三十多年。

他只求来生福报,陈镜泉很恳切地劝导他说:“念佛决定能往生西方,离苦得乐。”徐居士说:“我是个凡夫,怎么能生极乐世界呢?”

他认为极乐世界是高不可攀的圣境,凡夫不可能生到净土。可见,他对于净土法门并不了解,不知道一个凡夫只要仰仗弥陀悲愿的神力摄持,即生就能生到极其殊胜的净土。所以他发不起善导大师所说“三心”当中的深心。要知道,这一生仅凭自力几乎不可能解脱轮回,而借助弥陀愿海的神力,十念就可以横超生死。如果你真正相信这一点,就有了“深心”,也就会全心地投靠阿弥陀佛。

徐居士做了三十多年的功德,而且常常念佛不断,但是他心里只求人天福报,不相信凡夫能够往生。于是陈镜泉就开导他说:“《往生集》里有个张善和,以杀牛为业,临终时有很多牛来索命。惊慌之下,就叫妻子赶紧去请出家人。当时一位善知识教他念佛,他立即就往生了。张善和尚且如此,何况你生平不造杀业,决定能往生。”他一听,“是啊,张善和这个整天杀牛的人都能往生,我怎么不能往生?”顿时就生了信愿,以后行持更加恳切。

一九二七年正月初四这一天,他预知时至,于是告别一切亲友,女婿、女儿也都来念佛送他。他往生之后,房间里充满异香,很长时间都不消散。

民国邢彩章居士

民国邢彩章居士,是清朝的庠生,一向有咳嗽病。

一九二七年夏天,韩海禅居士劝他念佛,并把《弥陀经义疏》、《净土切要》这两本书借给他看。他看了之后,才相信净土是超凡入圣、了生脱死的法门,就发誓念佛,从来没有少许懈怠。每一次想到寿命无常,死亡很快就要来临,他就嘱咐韩海禅居士等他临终时来助念,这样或许能往生极乐世界。

一九二八年二月初八,生了一场病,他知道治不好了,就唯一念佛等死。他是个明白人,到了生死关头,不是求医问药,而是一心念佛。所以,念佛人生病时要注意这一点。很多人临终时被送到医院抢救,走得往往很不好,这是自己没有主见。你自己有主见的话,生也靠阿弥陀佛,死也靠阿弥陀佛,横下一条心来,一心仰仗弥陀。这样一心念佛,寿数没尽就会康复,寿数已尽就会随佛往生。这时要很决断,如果你没有真实的信愿,又贪生怕死,到时一定会误了大事。邢老居士很明白这一点,晓得自己的病好不了,只有念佛这一条路,所以就至心恳切地念佛。

十一号病情加重,他念佛更加努力。这是背水一战,拼出一条血路,一定要成功往生。真正有信愿的人,自然会把往生净土视为第一大事。所以这位老人病得越重,念佛就越加努力。

到了戌时,已经念不出声音了。不久,他卧在床上奄奄一息。儿女们就为他烧香拜佛,跪着唱念佛号。大约念了半枝香的工夫,老人竟然能起身端坐,念佛不断。

第二天早晨,亲戚王海航听到这个消息赶来,为他设好西方三圣像,扶着他面向圣像瞻仰,让他的子女忍着哀痛共同念佛。

到了中午,他见到韩海禅居士来了,脸上现出欢喜。韩居士说:“我来助念,愿你放下万缘,一心念佛,正念往生。”他就点头答应。韩居士也跟着大众助念,约莫半个小时,他的气息逐渐微弱,但嘴唇还在微动着念佛,之后就端坐着安详往生了。

民国蒋妙静居士

民国蒋妙静居士,江苏常熟人,蒋炳坤的小女儿。她生来聪明颖异,内心恬淡,寡言少语,喜欢安静,从不问家里的事。很小就不喜欢吃荤,喜欢吃素,也很喜欢听念佛的声音,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吃长斋念佛。家里供奉观世音菩萨的圣像,每天都在圣像前烧香、礼拜、念诵,无论严寒酷暑从不间断。虽然她不认识什么字,但是无论学什么经、念什么咒,只要听上两三遍,她就能念得来。

平常秉持着慈悲喜舍的善心,凡是有人来讨饭,都给他热饭吃。如果饭凉了,就加热之后再给他,而且还拿凳子给乞丐让他坐着吃,可见她很慈悲。吃完了还会问:“吃饱了吗?”如果没吃饱就再盛,宁可别人饱她自己饿,也不忍心让别人饿她自己饱。她不喜欢杀生,每每见到别人杀生时心里就很悲痛,面容非常悲伤,常常悲叹流泪。

每天从早到晚都佛号不离口。有的时候,她的兄弟会埋怨她:怎么天天念佛?于是她就默念。她自己说:“每当我念佛的时候,都会见到菩萨、阿罗汉等几百位圣者围绕在我身边,我念完了才退去。就算不念,在梦中也会常常见到西方三圣。” 她每天都要静坐一段时间,还能常常听到念佛的声音,屋里时常可以闻到异香,行住坐卧常有几尺白光笼罩着身体。她的母亲有时候能见到,别人却见不到。

一九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戌时,她没有病苦,念着佛就安详往生了,时年才二十岁。乡里人不懂佛法,伤心哭泣,还搬动、擦拭她的身体,为她换衣服,她的身体发出异香,脸上带着笑容,四肢柔软,顶门是最后凉的。

一九四一年冬天,地方上清查乡村,棺材凡是稍微新一点的都要打开来检查。只有妙静居士的棺材打开时,看到她仍然面貌如生,而且异香扑鼻,丝毫没有腐烂。

民国赵毓芹居士

民国赵毓芹居士,浙江定海岱山人。小的时候熟读诗书,长大后嫁给了姓周的人家。她得到同学洪慧英女士的启发以及顾证慧居士生西瑞相的证明,从此坚信净土法门。她体质一向很弱,年纪轻轻就得了重病,自己知道将不久于人世,于是决志求生西方。

一九四○年八月,她定了十念法为日常功课。九月十五日加入了岱山居士林,稍微阅读了一些净土典籍,就发起菩提心,毅然以普度众生为己任。

一九四一年初,病情加重。她就跟丈夫商量,说:“在正月十五日,请性聪等诸位师父以及居士林的林友们到家里来打念佛七。”这样,她的欣厌之心更加恳切。来探病的人话语稍微涉及到世间的亲爱或友爱之情,她就不欢喜地说:“我是生西方的人,你们要满我永断烦恼、总报四恩的大愿,为什么不为我欢喜,反而忧伤呢?”

十六日夜晚对丈夫说:“现在我的身体就在净土,我感到极为轻快。”说的时候,突然之间闻到了异香。十九日她皈依了性聪师。二十一日佛七圆满,病情进一步加重。二十四日,忽然之间痰厥,她母亲害怕得大呼她的名字。不久她醒来,说:“我刚才昏过去,痛苦得不能说话,但是我的心很明清,一心专注地念佛。母亲应当为我高声念佛,只喊我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利益。”

因怕耽误时间,从二十五日起,就约了居士林的诸位莲友轮班助念。二十六日晚上睡醒了说:“梦见了阿弥陀佛,手里拿着莲花,越抚摸莲花,莲花就变得越大。我自己想:这个莲花应当是我乘坐的吧!当时万分欣喜。”

第二天,有人偶然间谈到了《净土圣贤录》里阙公则往生之后来报告的事迹,于是她也对众人说:“我往生后,如果能得到佛的允许,也一定回来告诉你们。”到了二十八日,她说:“我睁开眼睛很吃力,不能一直看着佛像,怎么办呢?”林友就告诉她:“观佛都是凭着心力,你只要心里想佛,时间到了,佛自然就会现前。《观经》里说:‘闭眼、开眼都要让他明了。’可见佛不是在肉眼,而是在你的心。”

赵毓芹说:“我现在闭眼,佛也在面前,我认为是画像。”林友说:“阿弥陀佛是法界身,有时候现广大的身充满虚空界,有时候也现小身,丈六八尺,这都是随着念佛人功行的深浅来定的。只要你能见到,就是真佛,不要认为佛身小跟画像相同而不在意。你都能见佛,说明佛已经摄受了,往生如操左券,一定能成办!你更要努力念,以期莲品增高。”经过莲友们这一番开示,赵毓芹居士心里变得非常安定。

二十九日,神气渐渐安宁,还有一点小苦,呻吟着说:“我往生的志愿是坚决的,只是病没有完全消除,怎么办?”林友又勉励她说:“有点小病不必要担心,你没听说印光大师的皈依弟子里,还有服毒投河而能往生的,《净土圣贤录》里也有身体被砍了七刀也还能往生的。这些恶死的人尚且能够往生,贵就贵在心里清净,志愿坚决,没有忘失正念,这个臭皮囊上的一点痛可以把它置之度外。”林友这样劝导之后,她连连说:“对,对!”

只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的病就好像完全没有了,身体、眼、耳等诸根悦豫安乐。到了十点半,半睁开眼睛,心情很喜悦。十一点时,身体忽然向前,很从容地笑着说:“佛来了,佛真的来了!”想坐起来,大家说:“你合掌作礼就可以了。”于是她就合掌,然后又笑着说:“佛的身体高大,佛用手招呼我,我要去了。”连连说:“西方再见,西方再见!”笑容可掬,然后闭上眼睛就往生了。

哪知到了十二点左右,忽然之间她又睁开眼睛说:“我已经生西了,蒙佛的嘱托,特意来告诫你们:‘你们虽然念佛,但是信愿还不恳切,一定要有真正的信心和殷切的愿望,心要坚决,一切都要能放得下!’”在场的大众都合掌说:“我们愿意遵照阿弥陀佛的嘱咐。”这样大家共同念佛。

念了将近三个小时,赵居士忽然说:“香气又来了,佛就要来了。”大家说:“佛既然现前,什么时辰可以去啊?”赵居士眼睛看着虚空,问到:“阿弥陀佛,什么时候接我去啊?”说完了之后,不断地唯唯作答(当然是在境界里阿弥陀佛跟她说话,她一直点头答应),然后看着大众说:“佛说还要三刻钟。”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四十五分钟快到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微笑,在大众念佛声中安详往生,果然是三点三刻,时年二十八岁。

等到中午的时候,顶门还温热。到了晚上换衣服的时候,就如同活着的人一样。

民国王圣照居士

民国王圣照居士,她对三宝有很坚定的信心,发誓这一生要生到净土,在一九三六年六月二日就立下了遗嘱。

一九四二年五月份生了一场病,腹部长了淋巴腺瘤,医治无效,这个病情一直蔓延到肺部。到了八月初九,仍然勉强起来拜佛。她把家里的各种东西都整理好了,一部分用来资助乡里贫穷的人,另一部分分给下面的仆人,没有一点遗漏。她很清醒,知道自己快要走了,一切事都办理妥当。

当时,正好赶上她的姐夫林涤庵居士来了,劝她说:“放下身心,即使是布施、救济等事情也不要挂在心上,因为这只是助缘,不是正行。在这个生死关头只有一心念佛,等到一见到佛得到无生法忍,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办的呢?(意思是,现在往生重要,至于做利他的事业,等到见了阿弥陀佛证到了无生法忍之后,那时具有很广大的智慧神通,就可以做极其广大的利生事业。所以,现在要知道主次,以往生为重。)”这个时候,王居士就笑着说:“好,我也知道现在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刻。”

九月二十三日,她的病情很重。请来当时上海法藏寺的兴慈法师,她合掌向法师致敬,询问说:“我病了好几个月,是什么业障会这样?”师父说:“有为法都像梦幻泡影那样,是虚妄的现象。你要观身体是空的,这个身体是无始以来业障所生的,业障是由你的妄想而来的。正念起的时候,妄想就灭了,妄想一灭,业障就消了。身体都不是实有的,病又从哪里来呢?你应当提起正念,忆佛、念佛,念六字可以,念四字可以,念一字也可以。临终正念是最紧要的。”说完了,就为她念四字洪名,她也跟着念。

不久来了很多僧众一起助念,王居士高兴地说:“得到诸位大德助念,这是最欢喜、庆幸的事了。”这一天晚上,佛号不断。到了天亮的时候,她忽然连连说:“观世音菩萨来了!观世音菩萨来了!”就合掌高声念佛。不久,她拱手行礼感谢所有助念的人。

当时,有一位助念的江圣喜居士,觉得自己拿的香忽然变得很重,身体冉冉地上升,看见大地的光明当中,显现很多幢幡、仪仗,左边有宝盖,像香亭那样,宝盖两边有很长的幡条,那种庄严难以描述。江圣喜居士心想:这莫非是在接引王老居士?这样的话,我要跟随侍奉她。转念间就醒来,香还在手上,口里的助念也还没有停。急忙往王居士那边看去,正扶她起来坐的时候,已经朝向西方往生了。当时二十四日巳时,时年六十一岁。

民国邓居士

民国邓居士,杭州人,性情很慈善。四十岁的时候才坚信念佛生西的法门,每天念佛,一年四季都不间断。她也很简单,其他各种经咒都没有学过,不会持诵,只知道念佛。她的儿子顺昌和媳妇都吃素,但不像母亲这么虔诚。因为家里人多,担心不清净,她自己就在僻静的地方盖了一间茅屋,独自住在那里持诵佛号,有空的时候种一点菜,供养出家人。

到了一九四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忽然绝食,只喝开水。屡屡地嘱咐儿媳给她洗衣服、鞋袜,说:“我要在十五日去西方!”她的儿媳认为她是胡言乱语,就不搭理她。

到了十月十四日,女儿来看望母亲,她再三叮嘱女儿说:“我不能久留了,明天一定要走,你赶快给我洗衣服和鞋袜。”女儿就按母亲的话做了。十五日早晨起来,洗好澡,换好衣服,到了夜晚说:“佛来了!”当时异香充满了屋子,她结着跏趺坐就往生了。

民国张慧贤居士

民国张慧贤居士,她是江苏南通金沙佛教居士林的林友,皈依了印光大师,专门修持净业,一心一意地求生西方。所以,她早上很早起来,晚上很晚才睡,精进超过寻常,确实是一个一心念佛求生净土的人。

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初四,她在居士林亲眼目睹了易慧明居士往生的瑞相,赞叹不已。亲自见到了往生的事例,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有一次,她拄着拐仗,忽然之间跌了一跤,之后就卧床不起。初四看到易慧明居士往生,初五的时候,她自己就预知时至,把家里的事全部都交待好了。当时有二十多位林友约好了给她轮班助念,经过十天十夜,佛号不断。她跟随大众念到十五日的中午,口里已经念不出声音,只是喃喃而已。到了未初时辰,安然吉祥往生,时年八十一岁。第二天,顶门还是温热的,当时面貌红润,如同生时。

民国王亚民居士

民国王亚民居士,是清朝翰林王荣商的长女。小的时候读书,随着父亲在北京居住,十八岁的时候死了母亲,带着两个妹妹回到南方投靠祖母,从早到晚礼拜、念诵。

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宁波林涤庵居士。她很有品德,治家勤俭,孝顺公婆。每天做完了早课,她都要看公公婆婆寝室的门有没有开,然后就会进去服侍,奉上衣服问:“晚上睡得好吗?”每天都是这样,作为惯例。正因为她有这种品德,所以后来才会往生,成为圣贤。

她皈依了印光大师,当时拜见印祖之后,得到了很大的加持,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共修,她的修持更加努力。当时印光大师很欢喜,详细地问了她家里的情况,最后劝导她求生西方,她心悦诚服。平时经常读《印祖文钞》,爱不释手。因为这个缘故,她的信愿就加倍地恳切。

晚年和丈夫一起同修,丈夫喜欢画画,画好之后拿给她看,她就说:“画虽然很好,可惜不能凭它来出生死。”有的时候两夫妻话不投机,让丈夫整天不高兴。大概因为爱是生死的根本,她想要让丈夫除掉爱著。

一九四二年三月,妹妹王慧正去世,九月另一个妹妹王圣照去世,都遵照佛制荼毗火化,她没有悲苦凄惨的神色。只是入龛的时候不是很如法,她心情急切,努力改善。她对愿弘比丘尼说:“过年前足够把事情办完。”当时,不晓得她所说的意思。哪知道第二天她就生病了,不过,不久就好了。过了几天,又脑充血,在昏沉当中急忙称念佛号,兼持诵大悲咒。随侍的人劝她好好静养,她说:“人都快死了,再不念佛,还等到什么时候呢?”到了十二月初九,她整天都是面带笑容,最后安详往生,时年六十七岁。顶部最后冷却,全身柔软,面貌如生,荼毗的时候得到很多舍利。

民国李夫人

民国李夫人,她是苏州李柏农居士的妻子。寓居香港的时候,住在香港附近的乡村里,邻居都是农民。当时,有一个农家女,常常来她家做事,从不收报酬,就是喜欢跟随李夫人和她的女公子一起念佛、学经诵咒,李夫人也不把她当仆女看待。

后来,李居士要从香港迁居浙江,这位仆女也向自己的母亲请求说:“我愿意跟随夫人走。”而且把自己的一对金手镯送给了姐姐,说:“我要跟着李夫人修净业了,这个手镯没有什么用。”这个女孩很有善根,当她知道了西方法门之后,就一心求生净土,对于人世间的事情没有很多执著。

后来,她又跟随李家从浙江迁居到苏州,全家组成净土道场,从早到晚勤修净业。他们总是凌晨三点左右就起床,鱼磬声、念佛声一直不断,一直到吃早饭的时候。稍微休息半个小时,就又开始修,一直持续到中午为止。午饭过后,下午三点左右又开始念佛,到下午四点才结束。她们平时就是这样刻苦努力地修行净业。

一九二五年某月,李夫人预先说了什么日子、什么时辰走。在走之前,她从容地准备好了一切,就好像要去参加一场盛会那样。到时候果然见到阿弥陀佛来迎接,心神清净、安定,没有一点散乱。就这样含笑合掌安然往生了,没有一点痛苦。这样的情景仆女在旁边亲眼目睹,所以大有感触,知道念佛了生死确实是可靠的。所以,她急忙告辞回到家里,劝自己的母亲专心念佛,早一点准备好往生的大事,不要等到临时再抱佛脚,那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二十天之后,这位仆女忽然向李夫人的好友高夫人说:“我要跟李夫人一起去西方了。”高夫人才喝斥她说妄语,她一回来就已经安然往生了。

这个仆女善根很好,虽然出生于农家,也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为了能够跟随李家念佛修行,她义务地给李家做事,做奴做婢。后来,看到李夫人往生那样自在、从容、欢喜,她很受感动。她跟李夫人结了这样一个净土的善缘,结果李夫人往生之后,她也跟着走了。她走的时候,也是预知时至、来去自如。

民国刘培范居士

民国刘培范居士,是山东沂水县刘惠民的女儿,性格很柔顺。小时候得了一种病,不久病情加重,请什么医生医治都没有效果。父亲就教她吃素念佛,病能痊愈当然是好事,好不了的话也可以直接往生极乐世界。

所以当一个人生病的时候,要告诉他念佛才是唯一的出路。病好了当然好,好不了心里也有个寄托,可以直接往生极乐世界。这样,病人的心情也就好多了,而且还会通过念佛得到佛的慈悲加被。只要咬紧牙关忍过了这一场苦,到了命终就能永远脱离生死苦海。所以,阿弥陀佛的大悲愿力,的确是解救生死的灵丹妙药。

女儿听父亲这样说,非常欢喜。父亲就按照《观音灵感录》和《阿弥陀经白话解》给她解说,她的信仰也日益坚固起来。生了这样的重病,既然唯有阿弥陀佛可以作为依靠,她平时就长时间念佛没有少许间断。

一九三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忽然说:“昨天夜晚,我梦见阿弥陀佛告诉我往生的时间到了。”由于她已经病得很重了,根本无法自理,于是就请母亲帮她洗澡换衣服,在跟祖母、父母亲一一辞别之后,念着佛菩萨的圣号就安然往生了,时年才十六岁。

民国余念西居士

民国余念西居士,她本是名门闺秀,后来嫁给了凤山的一户望族。出嫁之后,她对于两代公公婆婆都竭尽诚敬和照顾,对于下面的五房儿媳妇也都尽心地教导。她很有品德,对于自己的生活,守着“勤”和“俭”两个字。“勤”就是勤快,尽义务的事都会很勤快地做;“俭”就是生活节俭,从不铺张浪费。她平时还乐善好施,戒杀放生。

她的丈夫查度西居士,参加了江湾佛光社研究佛学。不久,她也参加佛光社,念佛求生西方。每天五更(也就是天快亮的时候)起床,诵经念佛作为常课,十多年如一日。凤山社友每逢初一、十五集合大众念佛,虽然她已经年过古稀,依然拄着拐杖参加。

一九三二年夏天,得了寒热病,时好时发。第二年春天病情加重,但念佛更加精进。每天晚上都有很好的梦,有时候梦到菩萨把很多妙花散在她的身上,有时候梦到七宝池里莲花开放得极为茂盛,有时候梦到西方三圣站在云端接引。三月初五的早晨,她见到一尊很大的佛,面容金色,放着光明。社里的莲友连日来在房间里助念,玻璃灯内的灯花结着很大的莲蕊。到了初六中午,她就像入了禅定一样,神态安详,含笑往生了。

民国张鹤仙童女

民国张鹤仙童女,湖南醴陵人。她在五岁时就皈依了善成法师,随着母亲念佛吃素,而且还常常打坐。

一九三三年五月初,她忽然问:“我听说某某念佛三四年才生西方,我念佛还不到一年也能生西吗?”母亲说:“你现在就想生西方吗?”她说:“是啊!”这时她才六岁。

初八这一天正是居士林念佛法会期间,她拜了佛回家,忽然感觉头痛,不久昏厥。母亲就在佛前求水给她喝,不一会儿就呕吐,而且能说话。到了子时,自己念《弥陀经》和《往生咒》。念佛之后说:“要回去,要回去。”母亲就跟她的嫂嫂同时助念,不一会儿她就吉祥往生了,脸上露出笑容,往生时她才六岁。

民国李慧芝居士

民国李慧芝居士,江苏南通县人,性格很温良,勤俭治家。

一九三三年,跟丈夫朱慧章居士一起吃素念佛。西禅寺发起佛教居士林,当时没有经费,她家慷慨捐助。皈依宝静法师之后,更加策励勤修,行住坐卧都不离一句佛号。

一九三八年农历十一月上旬,忽然得了肝病,医治无效。腊月初七病情加重,请来诸位林友,求大悲水给她喝,她顿时觉得身体清凉舒适。于是又请林友们念观世音菩萨圣号三天三夜报答菩萨的恩德。而且发愿启建大悲佛七,当天晚上就见到阿弥陀佛的身像光明无量。佛七期间,身体清泰,没有任何苦痛。

一九三九年正月初五这一天,自己知道寿命已经到了。当时她很恳切地求生净土,嘱咐丈夫邀居士林的林友们来助念。初十这一天忽然说:“我身上的肉被李家的人割去了,不能再念了。”她的丈夫知道这是魔障现前,一心祈求佛力加被,仍然请林友高声助念。念了大约三百声,她的神志顿时清醒,痛苦也消失了。

人在临命终的时候常常会出现魔障,宿世以来的冤家债主都会来讨债。所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定要祈求佛力加被。她丈夫当时一心求佛力加被,请林友念佛。才念了三百声,她就好转了。

十一日晚上,她嘱咐把床移到佛堂里。因为大众都在佛堂里念佛,她想跟大众一起共修。到了十二日丑时,见到佛拿着莲花来接引,她大笑着说:“佛来了!佛来了!”就面朝西方安详地往生了。接下来大众又念了六小时的佛号,用手探她的头顶还是温热的。

六月十四日寅时,林友张妙真女士得了热病。一天,她忽然看到李慧芝在空中现身,光明伟大。绕着佛下来,礼佛三拜后说:“张妙真,你本来应当往生。因为你信愿真切,可以做念佛人的模范,所以请你再住世几年。你帮我给朱慧章带个口信,告诉他我已经往生西方了,还登上了上品莲台,不必挂念。只要一心念佛,不要听姨母的话再娶妻子了。”说完就不见了。张妙真出了一身汗,病就这样好了。

她托好友给丈夫带信,说自己已经往生成就了,而且是上品往生,她真的很了不起。往生之后,还能在空中现身,非常光明伟大。而且还能够以神通了知其他人的情况,为莲友张妙真授记。

民国余印华居士

民国余印华居士,江苏常州人。嫁给了天津的余樾生。丈夫很早就去世了,她孤单一人,没有什么牵挂,就发心学佛。后来,在如光法师前受了三皈五戒,专修净业。自己定了常课,发誓精进努力。

一九三七年夏天,朝拜五台山,让她更加发起道心。这一年秋天,她忽然得了神经错乱症。经过大众念佛,转成了半身不遂,但她念佛始终没有间断。并且常诵《金刚经》和《普门品》,求生西方的愿心更加坚定。

一九三九年夏天,因为夏天酷热而发生病变。全身都很热,没办法控制。但是她的神志还很正常,仍然念佛不懈怠。

六月初四这一天早晨,他病情加剧。天津助念团的盛圣教居士问她:“你念佛以来,见过阿弥陀佛吗?”她说:“去年见过一次。”盛居士就嘱咐她精进念佛,不要有少许间断,病中虽然不能出声,也应当在心里默念,余居士也就点头答应。

中午上完厕所之后,感觉体力不足,于是就大声念了若干声佛号,但是她的心还是很自在的。当时,盛居士等都在她旁边,急忙给予她安慰,而且共同念佛,帮助她提起正念。余居士神色欢喜,不久就安详往生了。往生之后,仍继续助念六个小时,面貌丰满润泽,颧骨犹如浮丹,四肢柔软,顶门还温热。

民国杨贤耆居士

民国杨贤耆居士,在她小的时候,父母都持诵经咒,虔诚地礼拜观音菩萨圣像。当时她还不晓得信佛修行。到晚年回忆童年的情景,豁然有所感悟。于是自己就订了常课,每天念《心经》和《往生咒》。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一直念佛不断。

一九三五年春天,皈依了北平拈花寺的全朗法师。以后屡屡得到梦兆,见到殊胜的境界,就让儿子记录下来。她去上海请静波、太虚两位法师开示,得到更多的解悟。不久染上了重病,多次病危,得到了佛的加被,转危为安。她有了更深的感悟,欣厌的心一天比一天恳切。

一九三七年春天,又得了当时的流行病。才好不久,又触发了肝、胃的各种老病,医药没有效果。自己知道再也难起来了。她常常说:“我已经七十二岁了,寿数已经够了。”

秋天之后,精力日渐衰弱,不能高声念佛,口里仍然默念佛号不懈怠。到了八月初二这一天中午,忽然像安睡了一样,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儿子知道她病情危急,就请来僧众和盛圣教居士等轮班助念,而且代为照料,免得家人在旁边服侍,令她生挂碍、动烦恼,所以就直接在老太太的床前供了阿弥陀佛圣像。这天夜晚,老太太忽然张开眼睛注视前方,手指着莲花,不断地赞叹。盛居士督促老人念佛,她说:“我的心本来就在佛上。”说完之后就又合上眼睛。

初三这天下午,她醒来说:“我刚才见到阿弥陀佛了。”说完就又睡着了。从此,每当转身的时候都会开眼注视佛像。过了一天,她对大家说:“我又见到了阿弥陀佛和无数诸佛。”递给她念珠,她接受了。用手掐念珠,没见到口动,但是念佛的声音清晰可闻。念佛声有的时候很悲切,靠近听的时候,又特别寂静。念佛的声音偶尔中断的时候,盛居士就附在她耳边让她念,念佛声就又起来了。像这样经过了八天八夜之后,忽然之间,她恭敬合掌向着佛像说:“佛来接引,我就跟佛去了。”

十一日早晨,她的媳妇梦见母亲说:“你们不要担忧,我今天十点半之后就走了。”等到她惊醒赶过去看的时候,母亲的舌头已经硬了,说不了话,四肢冰冷,但两只手仍然在捻念珠。十一点气息顿时急促,于是就集合大众一起高声助念。才一刻钟,她的右手捻着念珠,左手移动,有想合掌的姿势,因为被子盖住了,来不及上举就往生了。(她的手之所以要上举,是因为佛来了,所以她想敬礼。)当时屋子里闻到异香。六个小时之后,顶门还温热。

民国张居士

民国张居士,是青岛人。她家里很穷,丈夫在青岛海港码头以拉车为生,育有一儿一女。

她住的地方离湛山精舍佛学会很近。每个星期天倓虚法师到佛学会讲完经之后,都会领大众念佛一支香的时间。张氏因为这个因缘皈依了三宝,听到了佛法,从此信佛很坚定、切实。平常在家里念佛,星期天带子女到佛学会听经,跟着大众念佛。

一九三七年冬天的一个早晨,她忽然对丈夫说:“你好好教养子女,我今天就要往生佛国了。”丈夫瞪着眼睛怒骂了她一顿,仍然像平常一样去拉车了。张氏又嘱咐儿女说:“我今天要去西方极乐世界了,你们要好好听父亲的教导,不要淘气。”她的儿子才十岁,女儿才六岁,根本不懂母亲的意思,仍然跑出去玩耍。张氏整理了一下家务,洗好澡、换好衣服,面朝西方结跏趺坐,念着佛就走了。

等到孩子们回家来吃午饭的时候,叫妈妈没有回应,推一推妈妈也不动,才知道妈妈死了。孩子们哭着去告诉邻居,邻居和她的丈夫听到消息都赶来了,而她已经过世好长时间了,但是面貌、眼目就和活着时一样。

民国杨美玟居士

民国杨美玟居士,浙江吴兴人。她跟父母来到上海居住,聪明好学,嫁给了许家。

一九三七年春天,得了一点小病,医药无效。秋天病情渐渐转重,当时发热不退,而且喉咙痛。杭州的大愿法师写信,劝她默持观音菩萨圣号。

到了农历十一月二十日,法师赶到上海探望她,问:“你的心境如何啊?”她说:“很好。只是父母年纪大,心里放不下。”每次遇到病情加剧的时候,心里都会不胜悲伤,母亲也伤心地流泪。大愿法师担心她被感情牵动,难以解脱,就极力劝导她说:“俗话说良医治病,药石不灵,一定是有业障存在。但是心能造业,也能转业。如果你能一心念佛,就能尽这个报身,托生到莲花当中,永远摆脱轮回的苦,现在正是时候。何况阿弥陀佛有大愿力,凡是至心念佛的人,临终的时候佛一定会来接引,这是决定无疑的。”杨居士听了之后有所惊醒,往生的愿一天比一天恳切。纵然是父母的情、丈夫儿女的爱,也不能够动摇她的心,夺走她的志向。

一九三八年正月十九日,病情更加危急。急忙请来僧众围绕床榻助念,她也跟着大众念佛。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气息逐渐平复。她笑着说:“我刚才见到了西方莲花池、琉璃地,那种快乐无法形容。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阿弥陀佛,接我往生,离苦得乐。”这以后,她毅然摆脱一切,一直忆恋西方,心不离佛。自己说:“我持这一句佛号,就像握紧一颗宝珠一样,不肯稍微放松。”每每遇到亲戚朋友来探望的,就都告诉他们自己所见到的境界,欢喜的神色流露在言谈当中。因为往生是大喜事,她要生到佛国净土了。

父母见到她这个样子,就转悲为喜,不再悲哀。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往生这件事可不可靠,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私下里问:“你说的生西方,一定能实现吗?”她说:“是呀!”又问:“你能做得了主吗?”她说:“能啊!”父母知道女儿平时都不打妄语,这才深信不疑。凡是女儿所劝慰的话以及嘱托的后事,都答应女儿的要求。

每当痰涌上来、气喘的时候,她一定请诸位师父来助念,频频开示,来坚定她的心愿。而且自己发誓说:“我愿往生之后,立即回入娑婆,度父母眷属和一切病苦众生。”之后拿了七百金,请父母给她修布施的福德。

到二十四日中午,在大众助念的时候,她念佛不断。忽然一会儿就开颜一笑,声音寂静而往生了。过了一天,面貌如生,顶门温热。

民国张莲觉居士

民国张莲觉居士,是香港大富翁何东爵士的妻子,何世礼将军的母亲。

她全家除她外都信基督教,只有她在民国初年因为慧业善根,顿时感悟到人生就像一场梦,生也是苦,死也是苦,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一直有这个疑惑不能解决,所以遍游中国各大名胜寺院,崇敬三宝、探究真理,最终归入佛门。

于是她在香港、澳门两地设立了很多经坛,聘请佛教法师宣讲佛法。后来又在香港跑马地创建了东莲觉苑。每到观音菩萨的圣诞,她都要请道友在家里念佛。

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二日,她召集全家儿子、媳妇等给他们开示,说:“信教自由,你们不信佛我绝对不勉强。但是,不论信哪种宗教,都教人要孝顺父母。几天之后,我就要离开你们了,希望你们能成全我的愿望。在我去的时候,全家都要给我念佛,帮助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才尽了你们做孩子的孝道。”

从十三日起,她请了道友们念七天佛。到十九日圆满,大众准备回去的时候,老人仍然坚决挽留说:“今天我要生西了,请各位暂时留下来给我助念。”当时她的这番话出乎意料,大家都说:“老夫人身体健康,福寿两全,生西的时间还没有到吧?”哪晓得张居士即刻沐浴,换好了衣服,叫人把床抬到厅堂。她就在床上结跏趺坐,合掌念佛,在场的道友们以及她的家人都只能同声随着老夫人念。不久,她就安详坐着往生了。

忽然,见到黄色的光明从她的身体发出,就像大流星那样,围绕住宅一周,缓缓地向着西方飞去。当时异香扑鼻,天乐一起奏响。大众都感叹稀有。全家见到这个瑞相,都毅然改信佛教皈依三宝了,以后都是佛珠不离手。

老太太劝化了一家人信佛、念佛。因为临终如此潇洒地往生,这具有很大的力量,大家不得不信。如果说是从书本上看到的,也许有一点怀疑,但现场亲眼目睹老太太预知时至,从容往生,而且有这样不可思议的瑞相,所以她的家人个个都信了。这其实就是阿弥陀佛的愿力真实不虚,能够感动一切人。就像弥陀本愿所说的:一个念佛好的人,使人天都会生敬仰心。

民国九十六头牛鬼

民国九十六头牛鬼,是四川南部刘净密居士家里,一个名叫聂嫂的女佣前世杀的牛。聂氏是四川人,她自从出嫁之后,就常常被鬼缠身,弄得身心不安。每年都要发作几次,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

一九三二年二月,她在刘家做女佣时,忽然得了一场大病,全身都起了红疤,痛痒万分,心里麻得就想寻死。她想出门找一条河,跳到水里淹死算了。她正要这样做时,好不容易被大家劝住了。当时她就像发疯了一样,口里还大唱着悲惨的杀牛歌,铿锵成韵,闹个不停。

刘净密过去询问,结果从女佣口里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老爷宽大!我不是聂氏,我们是她多生以前在万县当屠夫时杀掉的牛,今天来这里特向她索命的,共有九十六头牛的鬼魂。”

刘净密就对它们说:“你们真是糊涂!这是因为你们过去曾杀过她,所以才会变成牛被她杀,不然她怎么偏偏只杀你们九十六条命呢?现在,你们忘了从前先杀过她,只记得她曾经杀过你们。如果这一次你们害了她,那么她来世还要再杀你们,冤冤相报,没有了期,这就叫‘常转苦轮’,有什么利益呢?”牛鬼说:“如果是这样,我们确实错了。但我们脖子下面现在还是鲜血淋漓,痛还没消。一痛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个苦是她造成的,所以就生报复心。”

刘净密说:“你的苦也不难解开。”就叫仆人取来半杯茶,念了三遍甘露咒作加持,让牛鬼喝。当时虽然牛鬼已经附身了,但它还是牛的习性,所以手不能弯曲,它说:“牛蹄子怎么能捧杯子呢?”刘净密就叫一个仆人灌到它口里。才灌下喉咙,它就欢喜地说:“真是神水!很灵。”然后摸着喉咙说:“已经痊愈了。”又抚摸着手说:“我这个牛蹄子也脱掉了。”之后又摸着头说:“我的角也没有了。”庆喜之余,又向着虚空说:“告诉你们,如果再叫我牛王菩萨,我就不容你们了。”意思是它已经脱掉了牛身。

刘净密就给它讲述迷惑时沉溺生死的种种苦,又赞叹极乐莲花世界的安乐,生到那里就永远超脱苦轮,之后问它:“你愿不愿意去?”它回答说:“既然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怎么不愿意呢?只是我们罪重,怎么能去呢?”刘净密说:“你们发愿念佛,仰慕欣求净土,我祈请阿弥陀佛来接你们,好不好?”

牛鬼回答说:“太好了!太好了!只是我们已经饿了很长时间了,愿老爷赐给我们一点饮食。”刘净密当即答应。他让人用一个干净的杯子盛好水和饭,念诵变食真言七遍,洒在竹林里。一会儿牛鬼就报告说:“我们都吃得很饱足了,也很欢喜,特向你道谢。”

刘净密在后窗外的空地上燃起香烛,祈请阿弥陀佛,给它们念往生咒、心经、大悲咒和佛菩萨名号。结果它说:“你们快看!阿弥陀佛一请就到了,正高高地站立在窗外,丈六金色佛身。诸位快收拾随佛去吧!”

这时,刘净密的妻子汪志西正在屋里,问它:“你见到净土了吗?”它说:“见到了。”又问:“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呢?”它就把所见的景象具体地说了出来,完全符合净土经典。快要走的时候,还殷重地感谢说:“这一番盛情厚意,使我们多世的冤结,一天就全解开了。我们干扰她很多年,让她每年都受很大的苦。现在我们仗阿弥陀佛接引往生净土,这位聂氏还望老爷慈悲,劝她念佛,同生西方。等老爷、太太生西的时候,我们一定随佛来迎接,而且把今天念佛的功德奉还自受。”说完就又没声音了。

过了一阵子,聂氏醒来,问她:“刚才是什么情况?”她说:“好像在睡梦中,我来到一个城市。到了城市的西大街,见到一群牛很凶的样子对着我,最前面的牛脖子上鲜血淋漓,尤其可怕。正当我惶恐紧急的关头,听到老爷的声音。境界忽然变了,出现了一片平坦的大地,那里有茂密的森林,美好、雅静,适合游玩。忽然间我又闻到了不同寻常的饭香,那一群牛在森林里吃饭,跳舞欢乐,其他我就不清楚了。”从此以后,聂氏再也没有受过冤鬼缠身的苦,如今也已经长斋念佛了。

刘净密于一九三四年春天在西康出家,法名慧定,这是他出家前记录的。

现代周观成居士

现代周观成居士,台湾台中市人,是台中佛教莲社常务理事陈进德居士的母亲。秉性仁慈,中年皈依三宝,晚年在南亭法师那里受了五戒。因为李炳南老居士弘法的感召加入了莲社,虔诚修持净业。努力做印经、济贫、放生等善业,以此善业作为助行。

她的儿子常常侍奉在旁边,给她讲净土的妙理、极乐的殊胜境界,策励她精进。所以,她常常是一句佛号不离口,以至于能做到梦中念往生咒和佛号都字字分明。达到了心不离佛,佛不离心的境界。

一九五四年十一月的一天,梦到与一位身相庄严光明的老婆婆,同在清净水池里沐浴。她说:“请问老婆婆的尊名?”对方回答说:“菩萨观世音。”过了几天,又梦到自己坐在阿弥陀佛的面前,佛放了祥瑞的光明,遍照她的身体。

十二月十一日晚间,忽然感觉气喘,人有一些疲倦,就告诉家里人,快点准备后事。第二天早上召集莲友们念佛,周居士跟随大众一同念。

念到了十四日晚间,留下遗嘱:“我命终的时候,不宜哭泣,我的遗体火化,节省安葬费,把这笔钱用来救济穷人。”

第二天早上,正念分明,安详往生,世寿七十八岁。火化之后得到两颗白色的舍利,比黄豆还大。

现代詹坤圆居士

现代詹坤圆居士,台湾新竹县人。在八十岁高龄时,才和女儿白宝圆一同发心皈依三宝。

皈依以后的情形如何呢?她在家里设立了一个佛堂,而且组织了念佛会,常常请法师、居士去讲演佛法。平常念佛很勤,从早到晚一句阿弥陀佛,从不间断。

一九五五年十月初,稍微感到不舒服,接下来渐渐地不想吃饭了,仍然念佛不断。家里人认为她年纪大了,恐怕这一回病了就不行了,所以就邀请了莲友们日夜轮班助念。

到了十七日夜晚,梦到了观世音菩萨拿着莲花给她看。二十日正午,乌云密布,屡屡降下阵雨,忽然间见到从西方射来白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光芒直接射到詹居士身上。莲友们以为那是天晴之后太阳映出的光。大家出去一看,天气仍然是阴雨不断,才晓得那是佛光普照接引往生。后来连续三次显现佛光,在最后一次佛光照射之下,詹居士安详往生。两天后入殓,身体柔软,就好像睡熟了一样,面部泛着红光。

现代阿幼居士

现代阿幼居士,人们都不知道她的姓名,所以就简单地叫她阿幼。她只生了一个女儿,就招了一位倒插门女婿,她是台中赖栋樑居士的邻居。阿幼一个字不认识,只是老实念佛。

只要灵山寺春秋两季打佛七,她都虔诚地参加。看到男女同修们都穿着海青,庄严整齐,她心里很羡慕。就把自己的金戒指交给女婿说:“你给我卖掉。”女婿问:“卖了干什么呢?”她说:“我很想做一件海青,穿着它参加佛七。”女婿说:“妈妈,你不要卖掉戒指,我来给你做一件海青。”

等到佛七第一天清早,阿幼洗好了澡,换了衣服穿上了新海青。刚烧好香、点好蜡烛,有一位莲友阿三妹约好跟她一起去打七,阿幼说:“你先去,我先在家里拜佛。”才高高兴兴地拜了三拜,抬头仰望时,忽然见到西方三圣的圣像团团地转动,香也跟着随转。她越想越奇妙,愈看愈旋转。于是她叫几位莲友邻居一起来看,大家都说:“没见到转动啊。”说完却没有听到阿幼的回答。等大家转过头看时,阿幼已经直立合掌,含笑归西了。世寿六十八岁。莲友立即为她助念,而且嘱咐家属一同念佛。

阿幼很了不起,她心思很单纯,虽然一个字不认识,但对佛有信心,平时老实念佛。所以,她这样纯洁的心特别容易感通佛,最终西方三圣显在面前。佛菩萨非常慈悲,她就这样看着佛,越看越欢喜,最后直立着合掌,被佛摄受往生了,这确实是大欢喜的事。

现代杨慧卿居士

现代杨慧卿居士,她皈依了虚云老和尚,法名宽慧。她是当时考选部次长周邦道居士的夫人,生下来就有特异的相,胸部长了一串痣就像念珠一样。小的时候就不喜欢吃荤腥,吃了就会呕吐。

一九三五年,寓居在南京的兰园。一天,一位自称来自九华山的老僧,突然来到她家对她说:“你前生累世修持,四十岁以后必定会信佛,今生应当会有成就。”说完就走了,不见了踪影。后来有一次,她听《地藏经》,瞻仰地藏菩萨的画像,询问画像中的人物,才知道之前遇到的九华老僧原来是地藏菩萨的化身。意思是,看到的这个画像正是当年九华老僧的相,只不过当年的九华老僧面貌比画像稍微老一些,而画中人物则比所见的老僧手中多了根锡杖而已。

一九四一年,这一年她四十岁,住在贵州东部铜仁县。果然在这一年发心学佛,应了九华老僧的预示。学佛之后,还没找到师父。有一夜,忽然梦见两位很高大的僧人答应给她介绍。

这一年六月十九日,她去赶东岳庙的观音会。在赶庙会期间,忽然听到空中连连地说:“皈依三宝,皈依三宝。”于是她就向一位叫宽岸的云游僧询问,大概理解了“皈依三宝”的意思,然后她就请求皈依。本来这个师父不答应,对她说:“抗战期间,逃难不暇,皈依什么?将来到普陀山去皈依好了。”她再三请求之后,他才勉强答应,而且说:“我是不愿给你们皈依,恐怕是佛菩萨要你们皈依了。”于是草草地给她举行了皈依仪式,并且教她持诵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和大悲咒,而且对她说:“如果你在午夜时分,取铜江中流最清的一线水,盛在瓶中虔诚地诵大悲咒,可以救济人的病苦。”不久,梦中又见到了九华老僧教她念《阿弥陀经》。

从此,她每天有常课,念经持咒,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的圣号乐此不疲。每天都很欢喜地做,没感觉到累。梦中常常有美丽的女子陪伴她,有时候引着她去听经拜佛,有的时候启发她修持,有的时候引导她神游极乐世界,有时候也预示她避难的方向。凡是梦到的事情,多数都有应验。她曾经得了心脏病、胃病等各种疾病,在梦里有人给她诊治后就好了。所以,她以入梦为乐。她梦的境界的确很多啊!

她的持诵非常精诚,所以每一次诵大悲咒的时候,瓶子里的水都会发光。当时碰上邻居家有一只疯狗,她就试试让这只疯狗喝大悲水,喝了之后性情就变得很调柔、温顺,不像过去那么凶暴了。有一次,铜江县的县长章浩若的妻子病危,喝了她诵过咒的大悲水就好了。又有一次,铜仁师范的校长章廷俊病情危急,医生说:“治不好了。”喝了她的大悲水也好了。从此,她的信心更加坚定,每天做日课更加精勤努力。

她跟随到各地做官的丈夫,所经之地向她求大悲水的人络绎不绝,救活了无数人,不可计数。而且她的慈悲之心愍怜众生,甚至感通异类旁生,八哥在她家的房檐下筑巢安家,赤蚁前来听她持诵经咒,猫和老鼠也彼此非常亲昵。

一九四九年来到台湾,成为李炳南老居士的常随众。她虔诚地依止师长,精进念佛。

一九五四年秋天,依道源法师受了居士戒。从此,很严谨地守持戒律。每天做完早课才吃饭,做完晚课才休息。无论是坐着、躺着脸部一定朝向西方,每一次诵经持咒之后,都会感觉身心舒适、安乐,一心念佛能做到一定程度的不乱。

曾经在宝善寺听《地藏经》期间,自己独自在佛前做晚课,见到佛光重重交映,自己好像置身于净土。每一次眼睛看向虚空,都能看到佛像、幢幡交错,放出璀璨的光明,而且佛像、幢幡越远越大、越高越明,有的时候在灯下也能见到。

一九六二年七月,她发愿念诵《地藏经》祈求母亲长寿,当时灯花屡屡结出舍利。以后,有时在六斋日,有时在亲友的生日、忌日念佛回向的时候,都会得到舍利。这年冬天她得了肝癌,一直躺在床上。早晚仍然将双手举到头顶拜佛,口里不断地默念佛号,仍然有舍利落在灯下。

一九六三年三月二十日,她病情危急。自己立下遗嘱:“印经、塑佛像,周家的后代世代信佛,舍利分给几个儿子供养。”再没有别的话。之后,跟着莲友默念阿弥陀佛,最后念到了“佛”字,嘴唇不再动了,安详舍报。屋子里有异香光明,脸部颐颚间好像涌出露珠,在印堂处放光,冉冉上升,时年六十三岁。入殓时,手脚柔软,过了五天火化,得了三百多颗舍利。

台中有一位跟她共同受戒的张性真居士,梦到杨慧卿很欣喜地告诉她说:“我已经往生极乐净土了,见到了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实现了我的宿愿。”往生后的第三个七天,集合同修一起念佛的时候,曾华英居士在香烟缭绕中见到了杨慧卿穿着海青,脚踩红莲,庄严清净,就叫大家一起来瞻仰。很久以后,这幕情景才隐没。

后有人评价说:她能够蒙地藏菩萨化身授记,又为她梦中传授《弥陀经》,而且还梦到身形巨大的僧人介绍她皈依三宝以及美丽的女子启示她修行并且引导她游览极乐世界等,都是她累世的修持所感得的殊胜境界。她能够常常见光、见佛,频频有舍利降下,种种的殊胜皆是她戒律清净,行持精进所感。而大悲水能够使众生的各种疾病不治自愈,则是她欲代众生受苦,行持菩萨道的体现。因此,她的种种修持可以让多生多世的宿业,在一生中通过暂时受一些小苦而报尽。以她往生时放光,给他人示梦、显像以及诸多舍利等瑞相来看,她必然是上品往生无疑。

现代章耀英居士

现代章耀英居士,湖南长沙人,是明一师的母亲。

一九四九年全家来到台湾,一九五二年皈依了三宝,一九六零年六月受了在家菩萨戒。从此以后,长斋念佛,并且受持八关斋戒。

虽然她没读过书,但是听经闻法都还能领会。渐渐地学会了念《弥陀经》、大悲咒、往生咒等,常常双跏趺坐,念佛很勤恳。在清水眷区和莲友们一起创办了念佛堂,轮流住持两年。每逢法会都不辞辛苦。她的长子退役后,她也允许他出家,凡是有募捐的事,她都随喜赞助。

老年时得了胃病、肺病等各种病,医药均没有效果。一九六七年八月初一,忽然大咯血,入院住了十多天。她自己知道世缘快要尽了,就坚决要出院静养,免得妨碍念佛。她回到佛堂后,就拒绝医药,一心念佛,唯一求早点儿往生。

当时他的儿子明一师在身边侍奉,常常用佛法劝勉母亲。到了十月中旬,她忽然说:“前几天晚上,我梦见阿弥陀佛来到我的床前说:‘你想早日往生,我会派人来接你。’昨天晚上又梦到佛派轿子来接,我想到还没有沐浴换衣服,身体不干净。抬桥子的人说:‘明天再来。’等到第二天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准备好,那个人就说:‘昨天已经说好了,为什么又不准备呢?围绕的大众都是一些不相识的人,你应当对大家说:念佛好,大家要念佛。’我刚要上轿,还没有起步,就醒过来了。前后两次梦境相应,我就要往生了。”

之后的三天里,饭量顿时减少。从二十号起,每日只喝几次水,神志还清醒,只是口舌喑哑,说不了话。到了十一月十二号晚上,她忽然说:“我的病已经好了,可以扶我起来走一走。”

但这以后情况就不太好,老太太神志昏乱、语无伦次,即使是子女也不认识,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好像疯癫的样子。而且她要吃荤食,她的儿子就用素食来代替。儿子见到母亲业障现前,就为母亲拜大悲忏,祈求消除业障。

十六日早晨恢复了平静,但声音还是有点哑,体质更加虚弱。明一师又在佛前祈求:为了免除母亲的病苦,愿佛慈悲早点儿接母亲往生西方。

到了十七日,在另一间佛堂里,明一师借用打卦的方式求佛指示,能否在三天之内蒙佛接引。

十八日,老太太把出了家的儿子召到床前,好像她已经预知时至,想嘱咐后事,只是声音很细,听不清楚。这时,明一师就劝母亲不要说话,一心念佛,她点点头答应。不久伸出手,叫儿子把她扶起来稍微坐一坐,然后说出一个“死”字就躺下了。这样,很快请来几个人轮班助念,忽然她的喉咙里隐隐有念佛的声音。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在大众的念佛声中安详往生了。当时是十一月十九日卯时,世寿六十九岁。

邻居某夫人梦到老太太凌空向西而去。连续念佛二十四小时后才入殓,身体柔软,就像活着时一样。火化的时候,头骨上有还没成熟的舍利三颗,还有几片翡翠色的骨头。

现代洪环居士

现代洪环居士,住在台中市北区远志里光照巷。一九四九年,李炳南老居士来到台中弘法,全家开始虔诚信佛。每逢讲经或者开法会的时候,都风雨无阻。

她家庭很富裕,布施起来从不吝啬,所以被指派为台中莲社四十八愿的愿主,而且兼任施财班班长,领导大家布施,二十年如一日。而且她以善巧方便劝导大家念佛,无论是家族里的人还是邻居,很多都被她劝化。同时她也担任台中市北区妇女会的干事,平常为人排难解纷,使感情破裂的夫妻又重新和好,恢复美满的家庭,皈依三宝,改恶行善等等。

一九六七年,她忽然得了肠胃病,经过西医开刀诊治,病情好转。第二年二月中旬,病又加重了。当时请李炳南居士开示,李居士见到她因吃镇静药而昏迷,就嘱咐她的子女,不要再让她服镇静剂了,免得助念的时候神志昏沉,不能往生。十七日下午三点钟,她昏迷不醒,喘气很急促,两只手不断地抬起放下。请来林看治居士等给他念佛,念到五点多钟,她喘气渐渐地平顺了,两只手也停了下来,神志也清醒了,向大家感谢,说:“病已经好了,请大家立即休息。”

第二天早上大家再去的时候,她说:“昨天承蒙你们给我念佛,当时我感觉好像被千斤重的黑蛟罩着,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只有两只手能动,但拨不开。”大家问:“为什么不念佛呢?”她说:“不但我口里不能念,心里也念不出。幸亏耳朵听到念佛的声音,这个黑罩就渐渐消失了,我才感觉轻松而清醒过来。但是两点多的时候,有一个白衣童子来跟我讨债算帐。我告诉他:‘我没欠你的帐。’童子说:‘这是前世的业债。因为你前世喜欢杀生,曾在台北杀了四十只猫,都抛进了基隆河,我是其中的一只。当时我被许某救起,但是已经活不了了,就被挂在树上。我受了日月的精华,才得到这个人形,其余的都还是猫,你要超度我们出苦海。’我连忙说:‘每月中旬莲社祭祖,顺便给你们超度,好吧?’童子说:‘不可以,必须在你家里念佛来超度。’我答应了它。”这样就请了十几个莲友,念了三天佛给它们超度,来解除冤结。

三月初五这天早上,只剩下一口气,再请林看治居士等来助念了一个多小时,还是老样子。这时候就暂停念佛,在她耳边大声说:“你念佛二十年,一心求生西方。你也知道娑婆世界是假的、是苦的,有生就有死,只是先后而已。极乐世界才是我们安稳的家乡,阿弥陀佛是大慈父,一定会来接你的。现在我们再为你助念,请佛来接,你一定要放下一切,跟着大众念佛。”洪环居士就睁开眼睛点点头。念了五分钟佛之后,她就含笑往生了,世寿六十二岁。又继续念佛八小时,才沐浴入殓。

现代陈母

现代陈母,住在台湾台南新营。她的女儿在一九六四年跟着丈夫迁居到台中雾峰地区,听到净土法门,信心很坚固,皈依了三宝,是台中莲社雾峰布教所的莲友。她一生当中,早晚二堂功课从不间断。

一九六六年某天夜里,她做梦回到了新营,见到一个恶狠狠的鬼用绳子绑住她的母亲要拖走,她立即抱住母亲,大声叫道:“阿弥陀佛快来救我母亲!”一面拼命念佛,一面把绳子解开。第二天,她忽然接到一封信,才知道母亲昨晚得了脑溢血,还在昏迷中。于是她就立即坐车回家,在途中一心念佛。当车经过彰化的时候,忽然见到西方三圣现在空中,非常明显,于是她念佛更加恳切。

到家的时候,母亲的嘴巴和眼睛都已经歪斜了,半身麻木,不省人事,她就在母亲身旁不断念佛。念到第三天,母亲忽然清醒过来,能说话了。于是她每天给母亲喝大悲水,并且劝她念佛。到了第七天,母亲的嘴和眼睛都渐渐恢复了正常,她才返回雾峰。以后每个月回家,她都一定劝母亲念佛,而且引导母亲皈依三宝,虔诚念佛求生极乐世界。

到了一九六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在女儿的助念声中,陈母安详往生了。

现代陆敏君居士

现代陆敏君居士,名婷瑛,原籍江苏宝山,她在上海长大。端庄贤淑,从来没有疾言厉色,待人接物一片慈祥。

一九六二年,她与湖南的张剑芬居士在台北结婚。丈夫劝她信佛念佛,虽然她口里答应,但心里不信。

一九六七年,忏云法师在莲友念佛团主持佛七法会,丈夫把她送到团里,也同时受了皈依。从此她发起了勇猛心,努力念佛,每天以大悲咒和《普门品》作为常课。每年的腊月佛七她都来参加,精进念佛。平时有讲经,夫妻俩就一起去,从不间断。

一九七二年,右眼生病开了四次刀,最后在荣民总医院动手术。她的视神经受到震动,牵动脑血管破裂,昏迷了五天就去逝了。当时是农历十一月十二日亥时,时年五十七岁。

张剑芬因为思念的痛苦无法排解,见家里有盘笔,就去试试降乩,结果写了一个“婷”字。丈夫很高兴她能来,就问道:“你不是误死吗?”回答说:“是命啊。”又问:“你现在住在哪里?”她说:“住在公墓旁边所烧的住宅里。”(因为按风俗会给亡者烧纸钱和纸房子,所以她说住在所烧的房子里。)丈夫又问:“以后你会去哪里呢?”她回答:“会生到人道。”又问:“生到什么地方?”回答说:“海南岛,仍然是女身,而且贫困,会出家修行。”

知道这个情况后,她丈夫急忙请忏云法师到家里,为她念佛开示,劝导她发愿往生西方,不要再生人天。之后又请念佛团放大蒙山,并且给她念往生咒一万遍,帮助她生西。

第二天再扶乩的时候,她说:“我已经见佛了,佛对我说:‘三天后会来接引你,得下品上生。’大势至菩萨手里持着银台,观音菩萨洒着甘露,清凉润泽,就像经中所说的那样。”丈夫问她:“生西方是真的吗?”她回答说:“当然是真的!”又问:“你去了西方后,能不能托土地神告诉我们一声呢?”她回答说:“可以。”而且嘱咐家里不能设乩坛,防止鬼神来作祟。

等到念咒圆满,恰巧是第三天,也就是十二月初七。这天晚上再扶乩的时候,土地神来了,说:“陆敏君托我来转告,她已经往生了,望你们用功念佛。”

莲宗故事

智圆法师.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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